吃完东西后,虞归晚就带着祝辞他们离开了。
江聿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目光沉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北来到他的身边,低声开口,“爷,各位堂主已经到议事厅了。”
男人收回了视线,嗯了声,“去议事厅。”
江西和江北跟在他的身后。
议事厅这边,各大堂主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昨天练武场发生的动静,他们不是不知道。
只不过,江聿怀一向将虞归晚藏得紧。
之前虞归晚带着杨老等人来到基地这里,一直都待在实验室里很少出来见人。
他们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上去打扰。
后来也只是在那场比赛上,他们隐约看到了女生的轮廓。
知道那位带着华国队一路刷新记录夺下冠军的带队老师就是他们的夫人。
也知道江西的实力在这几个月里突飞猛进了不止一丁半点,甚至以倍数来算。
而训练他的人也是那位夫人。
听过这么多虞归晚的事迹,却始终无缘见到她本人。
尤其知道了昨天练武场的动静。
基地里到处各个角落都是有监控的。
知道这件事后,不少好奇的堂主都不约而同地去了趟情报堂,偷偷瞄了下监控画面。
那道隔着屏幕都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仪的身影就这么扎进了众堂主的心里。
情报堂瞬间鸦雀无声。
直至今日,他们坐在这里,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江聿怀背着手,走进议事厅。
众堂主回过神来,纷纷起身。
“爷。”
江聿怀嗯了声,径自走到最上面的位置上坐下。
江北和江西在他左右两侧站着。
单人语气淡淡,“坐下吧。”
众堂主这才坐了下来。
情报堂是江北在管着的。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自然也知道了。
江北知道后肯定不会不告诉江聿怀的。
江聿怀扫视了一圈,看着台下的众人,语气平静而冷漠,“可以好奇,但是不要凑到她跟前吵到她。”
正事还没开始商谈。
就先说这件事了。
话音落下,议事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开口,“爷,我们当然不会去打扰到夫人的,就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夫人,有些好奇而已。”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我们一直从江西先生口中知道夫人的厉害,却没有这个机会见见夫人,才会忍不住去了趟情报堂。”
江西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也懒得拆穿他们的心思。
江聿怀唇角微微勾勒出一个冷漠的弧度,“放心,会有这个机会的。”
那就得看他们的心脏承受能力怎么样了。
众人纷纷对视了一眼。
此事过后,也开始进入正题了。
诸位堂主管事聚齐,正因为隐世家族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隐世家族的不平静,对自由州来说都不是一件小事。
这些堂主自然比较重视。
“爷,如今协议即将到期,我们是不是也该去联系隐世家族那几位,再续一份协议?”
江聿怀坐在位子上,眉眼深邃,没有出声。
台下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打算的。
这会儿也有些忐忑。
江北目光往台下扫视了一圈后,才侧了侧身子,开口,“爷,堂主他们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协议到期了,我们确实也该派人去联系一下各大家族的家主了。”
这本来也是江聿怀的打算。
隐世家族的内斗如今还不算彻底平静下来。
他们也该去调查清楚,到底谁才是那个不安分的人。
江聿怀眉眼微微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议事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后。
男人的嗓音才响起,“江北,你亲自去一趟,务必将这个消息传到位。”
江北低了低头,“是。”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也至关重要。
那就是一年一度的新人训练。
江聿怀一向是不大管训练的事情。
江西便和台下的堂主们商讨了一番。
这一次,他是总结了在虞归晚手底下训练后的经验,想给之前的训练模式来个创新。
但也有堂主和管事不太同意。
毕竟,那些新人大多都是各大家族的年轻一辈。
江西口中所说的训练方法实在冒险。
又不是什么人都像江西这样的。
最后,也没得出个什么结论来。
江西顿了顿,也没有继续跟他们争辩,而是看向了位子上的江聿怀。
“爷?”
台下众人也纷纷噤声,看向江聿怀。
男人右手随意地搭在一旁的扶手上,指尖轻敲着。
好半晌,他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带着几分逼人的压迫感,开口,“一切都按照江西的安排来。”
有人想开口说些什么。
江聿怀看似一副懒洋洋的态度,但扫视过来的眼神气势逼人,不容忽视,“谁有意见,就跟江西打一架,打赢了,那就按照谁的方法来。”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静默。
整个基地谁打得过江西?
也不是没有。
江聿怀肯定打得过。
还有……
众人呼吸一窒。
他们差点忘了,江西口中所说的模式创新不就是从他们那位素未谋面的夫人身上学来的吗?
这下完了!
……
虞归晚并不知道议事厅这边发生的事情。
她离开小别墅后,就带着祝辞和祝愿来到实验室这边。
门口守卫的人早就认得她了,自然恭敬地放行。
三人走进实验室。
祝辞看到周围的一切,眸光闪烁了下,似是猜到了什么。
他眼底还划过一抹意外。
好像是没想到虞归晚会带他来到这里。
虞归晚带他们来到之前杨老他们用过的实验室。
她刷了卡,门自动开了。
里面的一切映入眼帘。
“这个地方,够你用了吗?”
虞归晚侧了侧身子,让祝辞他们进去。
祝辞扫视了一圈,看向她,薄唇含笑,“你就不怕我会在这里做什么?”
虞归晚懒懒地站在一旁,看了过来,语气平静淡定。
“医术没我强,打又打不过我,我怕什么?”
祝辞难得噎了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