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南部困局
作者:跨海斩长鲸   是谁教这疯子修炼的?最新章节     
    随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好一会后,舌尝思翻出长命锁丢在桌上,扫了一眼后方才出声:“那范老板跑就跑,怎么会跑到南部来?”
    “范某人什么人呐,凯恩街打听打听,谁不知道范某急公又好义江湖及时雨的名声。”范闲笑了笑,看着诚爷轻轻敲了敲桌面:“来帮忙,不行?”
    “是吗......”舌尝思没有多言,脑子里却回忆着当初范闲帮忙把凯恩街的父老乡亲全部送进去的场景,若非是他有那么一手本事跑得快的话,现在很大可能已经攻读小学学位了。
    见到舌尝思那作态,范闲幽幽叹了口气,伸手一挥灵丝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在房间内不断蠕动,回旋。
    舌尝思眼神复杂的看着正在起舞的无数灵丝抿了抿嘴唇:“原来是这样......秘术?”
    终究是......不存在大慈悲大欢喜世尊,只是一群可怜人被蛊惑着,奔向不该有的命途。
    事已至此,便是知道了真相,大概也只能走下去了,南部的人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随后范闲抬手一握,房间内的灵丝尽数消散无踪:“诚爷这下明白了吗?范某,真心实意地想来帮忙。”
    “大概是吧......”舌尝思无力的叹了口气,没了怀疑。
    不管范闲弄出上善家做什么,但总归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看着上善家消亡。
    舌尝思静静看着范闲,看着范闲这些年的变化,最终在心里无力的给出了高度评价:傻逼东西,原吸多了。
    舌尝思回过头,看向身后所挂的世尊画像:“丹炉是什么意思?”
    范闲没有回答,而是目光转向用大量笔墨着重描绘了大量生殖器官和男男女女的世尊画像,好奇反问:“咦?刚才还没注意到,现在诚爷你收集的神像都这么离谱了?迪迦之类的我就不说什么了,这看着可多少带点不雅啊。”
    ——牛牛,好多的牛,还有好多的13,这玩意未免有些过于魔怔了吧?怕是联邦网络未成年想方设法想看却绝对看不到的东西。
    舌尝思将目光移向范闲:“这是你。”
    范闲:???
    舌尝思面色平静:“画的是大慈悲大欢喜世尊,慈悲渡世,极乐无穷,是赋予上善家所有思枉灵丝的神明。”
    范闲怔怔看着那世尊画像张了张嘴,一句草拟妈卡在喉咙久久无法脱出。
    饶是以他的接受能力,也很难接受这抽象的画像。
    “你妈......算了......这逼事先抛开不管,还是说要事吧。”范闲缓缓转过头,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们的局势似乎很不妙,每天的死亡数量都会超过前一天,我想知道原因。”
    舌尝思没问范闲为什么知道死亡数量之类的蠢问题,而是幽幽叹了口气:“范老板知道屠杀一片区域的所有平民,效率最高的是什么吗?”
    提到高效屠杀,范闲的目光便不由自主不着痕迹扫了一眼三一圣约。
    哪怕是炮弹洗地,哪怕是地震海啸,都有人能幸存。
    可角木蛟,他是会主动追着幸存者杀的,尸身狂化后同样会主动猎杀附近的人类,理论上唯一活下来的可能就是比角木蛟更强。
    这一点,就连女性也不例外,尽管按照角木蛟与圣三一的约而言,女性不在角木蛟的屠杀范围,但......范闲和人类女性显然有着生殖隔离,角木蛟又会不断尝试让对方怀上自身的子嗣。
    所以这些不在屠杀范围的人,会得到更加残忍的死法:
    被活活槽死。
    当然,哪怕用石斛思考都能想明白,如今联邦屠杀效率最快的,其实是雾灾。
    “从大概两个月开始,南部就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传染病,在潜伏期后就会迅速进入发病期,发病后大概七天内就会死于体温失衡。”舌尝思点了点头,看向范闲:“我们没有任何检测手段,能找到的一些常规疾病的治疗药物也确定无效果,目前所能做的就只有用防护服和物理隔离保护少数人,至于剩下的......”
    范闲皱了皱眉,疑惑出声:“有人投毒?”
    舌尝思沉默片刻:“生化武器......下个月上善家估计就只剩三分之二了......或许在一年之后......”
    舌尝思没有继续说,这其中有无穷的可能,但每一种可能中,大概都没有他了。
    “原来那个尸体说的病毒是这个意思......”范闲悠悠叹了口气,这个烂摊子比他想的还要让人麻,因为现实不是古早小说,不是武侠小说里那样,既然存在毒药,那就存在解药。
    一种以屠杀作为终极目标的生化武器,很大可能并不存在一种低成本能普及的治疗方案,毕竟它从设计之初所要求的就是让人死,所设计之初就是为了高效。
    它从设计之初,就没有设计“解药”的必要,它的存在意义不是为了逼迫别人就范,而是要人永远闭嘴。
    存在彻底治疗手段的概率是很微弱的。
    范闲看向舌尝思,表情有些复杂。
    “眼见喜说可以试着杀去军营绑架一批人质胁迫军方给出治疗方案,但是范老板您也知道,正面作战的话,一挺机枪就能扫死一片上善家的人。”舌尝思眼睑低垂面无表情:“我们尝试过派人逃出南部扩散舆论,但很显然南部相关的信息几乎都被在网络上技术层面封锁了,在一周前南部被彻底封锁后,我们甚至只能通过地道外出,且风险极高。
    这之后我派了一批人试着向南部外的机械神殿求援,可......”
    范闲轻轻敲了敲桌:“不要做梦了,这件事会发生就说明机械神教至少对南部的存在保持作壁上观的态度,而你没有筹码让他们参与进来,哪怕参与进来也说不好是帮谁。”
    “是吗?”舌尝思苦笑一声,没有否认。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毫无办法了?”范闲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脑海中不断思考。
    已经裂开的大脑正在思索,努力地思索着破局的方案。
    思考,狂想,抛开一切束缚思考,寻找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