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杀心
作者:苏寒舟   宠妻无度:腹黑摄政王重生太粘人最新章节     
    摄政王夫妇离开后,春褀让两名暗卫弄出些动静,假意离开。
    赵奇珍的手下告诉他,人都走了,他放下戒心,离开坐席,原是要立刻去找沈清月,问明看台情况。
    只是老狐狸怕他有所疏漏,提前将他叫过去,叮嘱几句。
    便是这耽误的功夫,华杉儿带着丫鬟上了看台。
    她盈盈一拜,身子半弯、即刻起身,以一种极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沈清月。
    “原还想给王妃请安,谁知这里坐的竟不是王妃,而是沈二小姐?”
    “沈二小姐有礼了。”
    华杉儿并没有行礼,她甚至不请自坐。
    “原来是赵夫人。”
    沈清月隐约感觉到来者不善,但想着这看台是王爷的,自己特准在此,旁人不敢造次。
    “这里不是赵夫人该做的地方,赵夫人还是请回吧。”
    谁想话音才落,华杉儿抄起桌上没喝完的半盏茶,泼在她脸上。
    “放肆!”
    芳音总能在自家小姐受伤后,将身来挡,“小姐,您没事吧?”
    “华杉儿!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
    华杉儿重复一句,将手中的杯盏放回桌上,理着衣裳道:
    “沈二小姐最好莫要惊慌大叫,否则引来旁人,只会叫人以为你一边勾引自己姐夫,一边与旧爱纠缠不清。”
    “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沈二小姐自己心里清楚。”
    “华杉儿,你如此无礼,就不怕王爷知道,拿你全家是问吗?”
    “拿我全家是问?”华杉儿嗤笑一声,“二小姐还说自己没有勾引自己姐夫?”
    “你——”
    “现在京城达官显贵都知道,王爷对二小姐心有所属,二小姐自然有本事能叫王爷处置我华家。”
    沈清月重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既如此,那就请二小姐与我一同,现在去椒房殿,在王爷和王妃面前分说分说……”华杉儿站起身,“二小姐今日在假山与我夫君都做了什么事?!”
    无论是她与赵奇珍所谈之事,还是她们在假山所做之事,沈清月都没法说出口。
    甚至,她连提都不敢在王爷面前提自己与赵奇珍见过。
    毕竟王爷和王妃离心,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旧爱温川柏,她不能重蹈覆辙。
    “是你相公非要见我,有本事你找他去,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赵家家事我们夫妻自会关起门开算,今夜特来提醒沈二小姐,贪心不足蛇吞象,仔细两头落空,小命不保!”
    华杉儿的身份,自是不能在摄政王的看台久留。
    她说完,拂袖离开。
    “小姐……”
    芳音感觉到气氛不对,瑟瑟递来一张帕子。
    沈清月今儿满怀希望来参加宴席,结果受了一晚上委屈,人人都可以在自己脑袋上踩一脚,瞧见面前的帕子,她抬手就给了芳音一巴掌。
    “没用的东西!”
    她也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在骂芳音,还是在骂自己。
    芳音捂着脸、跪在地上,默默垂泪,不敢辩解。
    台上一片死寂,主仆皆无心观赏烟火。
    赵奇珍派人让沈清月避人一见,沈清月赌气不理,他只好自己亲自过来。
    “方才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说王爷与王妃不睦吗?怎么当众拥吻?”
    “他们是夫妻,想怎么吻就怎么吻?礼部的人没说话,用得着你一个外人置喙?”
    赵奇珍听出沈清月语气里的情绪,伸手去握她的手,耐着性子道:“怎么了?好好的闹什么脾气?”
    沈清月抽回手,定定望着前方不说话。
    看台虽然没掌灯,可无人遮挡视线,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一目了然,若被有心人看到自己与王爷的意中人私会,那是要坏大事的。
    赵奇珍耐心有限,“芳音,你说。”
    芳音抽抽搭搭,“赵公子还是管好自己的夫人吧,仔细哪天我家小姐便折在你家夫人手里。”
    “华杉儿找过你?”
    沈清月还是没说话。
    赵奇珍:“芳音!”
    “就在方才,她拿热水浇了我家小姐,还威胁说……”芳音压了压声音,“说要将你们下午在假山私会之事,告诉王爷和王妃。”
    “贱人!”
    赵奇珍怒骂一句,眸中闪过一点寒光:谁敢阻他大业,他便要了谁的性命!
    “月儿莫怕,我保证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保证你保证,你天天保证,保证青霜伤我、保证沈雁归怀孕……”
    “她真的怀孕了?”
    “李院使当着王爷的面诊脉,确实怀了。”
    “是个男胎?”
    “李院使说才两个月,看不出来,但沈雁归指天誓日、确定自己怀的是个男孩。”
    那张方子果然有用,赵奇珍继续:“王爷是因为这事儿,才高兴得和王妃拥吻?”
    “不知道。”
    “清月!这种时候,便莫要再闹脾气了,大局为重!”
    “你同我吼什么?!”
    沈清月提高音量,“我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好好好、不知道不知道,我的姑奶奶,可小声些吧。”赵奇珍双手往下压了压,“你说——你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是什么意思?”
    “莫非王爷不是主动与她亲密?”
    “她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野丫头,大庭广众之下、不知廉耻,王爷怎会陪她胡闹?”
    “那……”
    沈清月到底还是顾全大局的,她掏出一方叠好的帕子,递给赵奇珍,“这是在王爷肩上发现的。”
    赵奇珍打开看到银针,稍加思忖道:“王妃用银针迫使王爷屈服?”
    “我不知道,但王爷确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推开,还踉跄两步,险些站不稳。”
    踉跄两步,赵奇珍也是瞧见了的。
    只是当时他以为,王爷与自家夫人亲那么一会会,便体力不支,是个无能的废物。
    难怪成婚四年才得了一个女儿。
    而今王妃用银针,让王爷陪她当众演一出深情戏码,混淆朝臣视听,十之八九是为了她腹中子铺路。
    “月儿,王爷留你在福安宫,大抵是有意于你的,你得要想法子,快些与王爷成事。”
    “可太医说我伤得太重,不能……”
    赵奇珍倒不觉得沈清月的伤是阻碍,反而觉得,王爷若在这种时候与她交合,或许对她还能多几分愧疚。
    于大局更为有利。
    “无妨,为了大业,你且忍忍,过两日我会想法子给你送些东西来。”
    他未明说,但沈清月一下子便听懂他要送什么。
    赵奇珍严肃道:“眼下还有一桩事比你和王爷在一起更重要,需要你来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