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狗血的人物关系
作者:渌洄   重生八零:军嫂她声名在外最新章节     
    回老家之前,三个土包子又出去购物去了。
    这一年他们口袋里并不缺钱,所以在吃用方面,已经摆脱了之前在沙河村时的小家子气,买东西的时候毫不手软,不过买的也都是南蛮省没有的东西。
    甘景枳也给阿婆还有甘文政、朱颜以及陆云天准备了一份年礼,让那个三个土包子帮忙带回去。
    等送走三个土包子后,甘景枳才问白静:“你要回家过年吗?”
    白静果断地摇头,“俺才从家里来不久,今年就不回家过年了。”
    “那行,等他们过完寒假回来了,你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看看。”白静不回去,她也能轻松一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她也感到有些吃力。
    白静摆摆手,“没有什么好看的,只要俺弟能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其他的都不重要。”
    甘景枳问她:“你是什么学历?”
    “俺初中没有上完。”
    “那你还想继续上学吗?”
    “俺不喜欢读书,一看书就想睡觉。”
    “那你以后想干什么?”
    白静愣住了,“俺能干什么?什么能养活自己俺就干什么呗。”
    “你没有想过以后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这还要想吗,嫁人生孩子养孩子,嫂子你不就是这样吗?”
    这下轮到甘景枳愣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了想,问:“那你想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白静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嫂子,你觉得俺会跟什么样的男人结婚?”
    这甘景枳哪里能知道呢。
    不过白静是个粗中有细的姑娘,她看起来虽然大大咧咧地,但做事情从来不含糊,很少出错。
    “要不,让梁团长在部队里给你物色一个?”
    白静却不乐意,“军人虽然好,有责任感,但是常年在部队要出任务,危险多,俺不要嫁军人万一哪天守寡了怎么办。”
    甘景枳:“……那退伍军人呢?”
    “这个勉强可以吧,但是嫂子,为什么就非得和军人扯上关系呢,俺不能嫁给别人吗?”
    “这——我也不认识其他人啊,梁团长认识的也大多数是当兵的,你要是不喜欢,那就只能自己去找了。”
    “好吧,反正俺也不知道要上哪里去找人嫁。”
    甘景枳笑了,这姑娘真的是太实在了。
    她现在也算是白静的老板,按照工厂职工的福利待遇给白静也准备了一份过年福利,让她寄回家给家人。
    白静很惊喜,“不是进工厂上班才有职工福利吗,怎么我也有?”
    “我觉得你放弃工作要了那一千块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再过几年,就会出现下岗潮,但这个下岗潮不是一下子就爆发的,在真正爆发之前,肯定会出现很多预兆,比如工厂接不到订单发不出工资各种问题。
    白静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还是问:“为什么?”
    被这样一问,甘景枳才知道自己又犯病了,总是用知道结果的方式来跟人聊天、
    她开玩笑似地说:“因为我会给你比工厂更好的福利待遇。”
    白静对于这点,很是赞同。
    她才跟在甘景枳身边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她真的给了她五十块。
    在工厂里能领到五十块钱工资的人,都是技术工人。
    她什么都不干,就平常跟着进进出出,有空的时候帮忙带带孩子做点家务,就得了五十块钱。
    白静觉得太多了,是想要还一半回去的。
    甘景枳当老师一个月有八十块钱的工资,眼都不眨就把五十块钱给了她,她收得一点都不踏实。
    但是甘景枳怎么都不肯,一定要给她。
    ————
    甘景枳本还想出门置办一些年货的,夏书兰先给她送来了。
    夏书兰帮她置办的年货里,不仅有吃的用的,就连门口要贴的春联,夏书兰都帮她想到了。
    听说春联是梁耀怀亲手写的。
    梁长琛把春联贴起来的时候,甘景枳觉得字写得挺不错的,笔走龙蛇,很有功底。
    她不由问梁长琛:“你会写春联吗?”
    梁长琛点头,“小时候写过。”
    “那现在怎么不写了?”
    “拿刀拿枪的,生疏了,写得不好看。”
    “我想看。”
    “这不是已经贴上了吗,还写来做什么?”
    “你忘记啦,我们还有另一个四合院呢。”
    梁长琛还真忘记甘景枳还有一个小四合院了,主要是房租钱跟她收入相比,那点钱真的不算什么,他吃软饭都吃得财大气粗了,早就不惦记那些小钱了。
    于是在甘景枳的怂恿下,他提笔写了一副对联。
    甘景枳一看就看出来了梁长琛的字跟梁耀怀的区别。
    梁耀怀比较老道有韵味,梁长琛的则是比较刚劲正直。
    写完后她让梁长琛跑一趟,去小四合院把春联贴上,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缮的,如果有就修一修,让租客也能过个舒心的年。
    结果这个男人贴个春联贴了一整天,到了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
    甘景枳只好让白静去一趟。
    白静回来告诉甘景枳,“租客说梁团长贴完对联就走了,在小四合院就呆了十多分钟,走的时候还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直到晚饭做好了,人也没有回来。
    甘景枳让白静先吃饭,自己则给两个小家伙喂奶。
    喂饱两个小家伙,她不放心地打了个电话到医科大家属院给夏书兰。
    电话一直响到挂断,都没有人接听。
    她又把电话打到梁耀怀的办公室。
    梁耀怀倒是接了电话,却告诉她梁长琛受伤了,正在医院里。
    “受伤了?!”
    “不严重,缝几针就好了,等下我送他回去。”
    “爸,出了什么事?”
    “家里的事情,等他回去再跟你说吧。”
    梁耀怀语气轻松,甘景枳才稍微放下心来。
    但她想不通,家里能有什么事情要闹到流血上医院的。
    梁家人在外面都是比较团结的,要闹也是关起门来在家里闹的。
    梁耀怀把梁长琛送回来后就走了。
    甘景枳看到梁长琛的小手臂上被缝了五针。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我把姐夫——”梁长琛马上改了口,“一个畜生给打了。”
    甘景枳有点懵,“什么姐夫?哪个畜生?”
    “长琳姐的老公。”
    甘景枳来国都快一年了,一直没有见过这个姐夫,所以突然被提起,她都没有想起来,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
    “你打他做什么?”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让长琳姐给他下跪。”
    甘景枳愕然,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让自己妻子给自己下跪?
    “无缘无故的,凭什么要长琳姐给他下跪?”
    “长琳姐和他结婚五六年了,一直没有孩子,那个畜生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梁长琳的老公叫沈忆之,人如其名,是个很有书生气、文质彬彬的男人。
    当初梁长琳看上沈忆之的时候,他真的很落魄。
    他有一个生病的老娘,母子两人租住在简陋的房子里,欠了房东两个月的房租,随时有可能被房东赶出来,给他老娘买药的钱更拿不出来了。
    是梁长琳帮助了他,不仅帮他治好了沈母的病,还通过关系帮他找到了工作。
    沈忆之也是个争气的人,他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处处都表现得很好,很快被领导看上,得到了提拔。
    有了体面稳定的收入后,沈忆之带着他老娘搬离了原来租住的老破小,跟梁长琳谈起了恋爱。
    一开始梁耀恒和徐彩英是反对女儿跟这样落魄的人交往的,奈何梁长琳喜欢得不行,沈忆之又在工作中表现出了才干,他们才松了口。
    一年后沈忆之在单位分到了房子,就和梁长琳没有阻碍地结了婚。
    沈忆之是在外贸局工作的,虽然那跟孙霍坤不是同一个部门,但孙霍坤因为跟梁长琛关系好,时常也会照顾一下沈忆之,使得他在单位里混得更加如鱼得水了。
    关于生孩子这件事,梁长琳刚结婚那两年刚好面临着升职考验,所以打算往后推一推。
    沈忆之对此表示理解,但是沈母不理解,天天在梁长琳面前难道让他们生孩子,还说女人工作好没有用,跟沈家传宗接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婆媳两人意见不和,自然就容易产生婆媳矛盾。
    又过了一年,沈母就没有再提让梁长琳给沈家生孩子继承香火的事情,梁长琳还以为沈母想通了呢。
    直到看到沈忆之的儿子已经五岁了,她才知道自己是个笑话。
    可不是笑话吗?
    沈忆之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细细跟他说今天是什么天气,要穿什么衣服,交代她好好吃饭,晚上回到家,也会对她嘘寒问暖,帮她盛饭夹菜,端水洗脚,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五六年如一日这么过来了,让梁长琳以为他们夫妻间的感情稳定融洽,正打算放缓事业给沈忆之生孩子,结果沈忆之冒出来了一个儿子。
    梁长琳把各种可能性都排除了,结果事实证明,那真的是沈忆之的儿子。
    她觉得自己输了,想退出。
    可沈忆之就是个小人,东窗事发后仍旧不肯离婚,怕工作上被梁家人为难他。
    他认为只要他还跟梁长琳绑在一起,梁家人就不会为难他。
    梁长琳恶心极了这样的人,实在不想跟这样的伪君子再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打破了沈忆之的幻想,就算是还跟他是夫妻关系,她也不可能让背叛自己的人好过。
    于是沈忆之在工作上频频“出错”,一连被降两级,现在成了个普通的办事员,工资也减半。
    这些年因为有梁长琳这个有能力的媳妇,沈忆之从来没有想过要存什么钱,他过惯了好生活,还一边要养老娘,一边要养小三和孩子,那点工资实在不够花。
    才两个月就觉得坚持不下去了,找上梁长琳打算软饭硬吃。
    梁长琳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是觉得自己嫁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实在丢脸,一直没有跟家里人坦白,只想自己解决,然后再告诉家里人结果。
    今天沈忆之找到外交部跟梁长琳谈判,要她不要把事情闹大,说这对梁家名声不好。
    梁长琳算是见识到了婊子立牌坊是什么嘴脸了,错的人明明是沈忆之,他却理直气壮地pua她。
    曾经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像泼妇一样骂她生不出孩子还占着茅坑不拉屎,说她看不起他家穷,在家里使唤他妈妈像使唤老妈子一样,给她端茶倒水洗衣服,稍不顺心就各种打骂,一点孝道都没有,还让他给她端洗脚水……
    曾经对她的那些好,突然变成了攻击她的武器,还颠倒黑白地把她说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梁长琳忍无可忍,扇了沈忆之一巴掌。
    沈忆之不怒反喜,在外交部的大堂里像个小丑一样吆喝着说:“大家快来看看,她平常在家里就是这么对待我和我妈的,一言不合就动手,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有什么用,骨子里就是一个大小姐、资本家,奴役我和我妈……”
    一番话,给梁长琳冠上的帽子越来越大。
    不知道内情的人纷纷对梁长琳指指点点。
    梁长琳只觉得难堪,家里因为爷爷爸爸还有哥哥当兵,她向来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样指指点点过。
    幸好外交部的领导闻讯赶来,才让保安把沈忆之给赶了出来。
    可梁长琳该丢的脸已经丢了。
    等人散去后,梁长琳冷静下来,觉得这个婚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离,所以跟着去到了沈忆之家里想解决这个问题。
    结果她才踏进他家门,就看到他的小三带着他的儿子正在翻她的东西。
    不仅把她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还把她的衣服翻得乱七八糟。
    先是翻口袋里有没有钱,有的话就据为己有,没有的话再看看衣服怎样,喜欢的小三打算拿去穿,不喜欢直接扔在地上乱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