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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沫……”
林帆喃喃自语着这个名字，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是她们经常讨论的瑰总吧？”女孩低声啜泣着问。
男生轻轻地嗯了一声：“是她。”
他看着电视上程沫的采访，眉头微蹙，眼中露出几分思索。
“我听她们说瑰总很厉害，就连她们那些人也都崇拜她......你说，她会不是几年前离开的程姐姐？”女孩忽然抬起泪脸问，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林帆摇了摇头。
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又继续低声啜泣。
“也是，瑰总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是程姐姐呢？瑰总那么漂亮......”
林帆静默了片刻，忽然转身走到女孩的身边，伸手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轻轻叹息一声。
“好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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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身子猛的僵硬住，缓缓抬头，怔怔的看着少年。
“林帆.....”
林帆收敛情绪，淡定自若道：“回去了，别再哭了。”
说罢，不顾女孩呆滞的表情，大踏步的朝前方走去。
“等等我。”
少女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福利院。
一群孩童围在一张桌子上打闹着，欢快的笑声在空气中飘荡，充满了童趣味。
“林帆哥哥，陈怡姐姐！”
一道甜美悦耳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紧接着，一道娇小靓丽的身影朝这边奔跑而来。
“你们放学回来啦！”
小女孩伸开了手，直接撞进林帆怀里。
少年闷哼一声，身上的伤势被牵扯到，疼得额上青筋暴跳。
小女孩似乎发现了什么，赶紧松开少年的怀抱，急切的询问：“林帆哥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
林帆忍痛摇了摇头，强挤出一抹笑容。
陈怡见状，朝着小女孩招了招手，“萱萱，过来，让姐姐抱抱。”
小丫头乖巧的跑过去，趴在陈怡的肩膀上。
“林帆哥哥，你是受伤了吗？”小女孩眨巴着灵动的眼睛，关切道，“要不要和杜妈妈说一声，送你去医院看看啊？”
“不用麻烦了，”林帆摇摇头，“我休息一晚就好了。”
杜妈妈，杜淑萍，是福利院的院长，照料着这里的每一个孩子。
他已经习惯身上带点伤了。
陈怡闻言却没有放心，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真的吗？可是你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诶，一定很疼吧......”
“嗯，我没事，你们先玩，我回房间去了。”
林帆勉强撑起一抹笑意，便往二楼走去。随即便转身上楼了。
陈怡望着林帆消瘦的背影，微微垂下眸子，眼底浮现出几丝忧虑。
林帆刚拐到楼梯口，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一抹身影，脚步顿时一停。
“回来了？”杜淑萍走了过来，温柔的问道。
“嗯。”林帆垂眸，点了点头。
杜淑萍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仍旧笑得很灿烂。
她拉过林帆的胳膊：“杜妈妈有点话想对你说。”
林帆看向杜淑萍，眼睛里流露出疑惑。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想到此，他的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
“跟我来吧。”杜淑萍微微一笑，便带着林帆往楼上走去。
林帆犹豫几秒后还是跟了过去。
一路沉默的跟着杜淑萍回到了屋子里，坐在床边。
杜淑萍看到林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在学校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林帆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有些颤抖：“没有。”
杜淑萍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孩子，告诉我，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林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我......没事的......”
“你这个样子，连自己都骗不了，又如何能骗到我呢？”杜淑萍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只能去学校找你们学校的老师或者同学问问了。”
林帆闻言浑身一震，急忙抓住杜淑萍的衣袖。
杜淑萍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怕给我们添麻烦，是不是？”
林帆沉默了片刻。
“但你们是我的孩子，我有义务保护你们。”
林帆感觉鼻子有些发酸，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
杜淑萍看到少年倔强的样子，眼眶一红。
别说福利院的孩子，一些家庭不好的，在学校受欺负这事也不是没有过。
孩子对孩子的恶意，往往比大人更加明显，甚至还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
她心里暗暗决定，不管如何，下周一一定要去学校，找他们班主任谈谈。
全都是自己的孩子，不能让他们在学校里吃亏。
杜淑萍将眼底涌动的情绪掩饰掉，换上一副慈祥的笑容，轻抚着他的脑袋道：“林帆，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千万别再藏着掖着。”
林帆愣愣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泛起了一抹苦涩。
想告诉她，又怕连累她。
脑中思绪一时间焦灼不下。
杜淑萍见少年依旧没有吭声，轻轻叹了口气。
起身去拿了医药箱过来，打算帮他上点药。
少年见状急忙拦住了她：“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了。”
两人一番争执，林帆拗不过，最终妥协了。
“好。”
杜淑萍无奈的应了一声，“处理完了就下来吃饭吧。”
林帆轻轻嗯了一声，目送着杜淑萍离开。
吃晚饭的时候，陈怡一边吃着鸡蛋羹一边看向林帆，欲言又止。
林帆察觉到了陈怡的异样，不由得抬起头：“有话就直说。”
陈怡看着他，犹豫了好久才开口道：“杜妈妈来问我，问我们在学校里是不是受欺负了。”
林帆抿了抿唇，握着筷子的手指一紧：“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老实和她说了......”陈怡迟疑着，“她说周一要去学校一趟，我相信杜妈妈和老师们能为我们做主的，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欺负了！”
说到后面，陈怡眼中闪烁着光芒，坚定而期待。
“但愿吧。”林帆淡淡回了一句，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