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秦川目光的正是云霄的那幅草稿。
    秦川是识字之人，这幅字又是挂在正中央。
    想不注意都难。
    秦川也是位书法爱好者，怎么看这幅字都像是王书圣的作品。
    这幅字虽然是三无产品，
    无印章、无题跋、无落款。
    但是架不住字写的好看。
    老板装裱的时候用的是复古风，看起来像某个古人的草稿。
    秦川看一眼后，眼睛便挪不开。
    秦川拿出手机，趁伙计不注意的时候，拍了一张照片，给自己认识的一位鉴宝专家发了过去。
    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伙计：“这幅字多少钱？”
    秦川指着那幅字。
    “不好意思先生，这幅字是非卖品，您可以看看本店其他的字画。”
    老板特意交待过，云霄写的这幅字是他用来欣赏，给多少钱都不卖。
    伙计当然不敢擅做主张。
    “一百万卖不卖？”
    秦川认为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只要舍得出价。
    “先生......”
    “两百万！”
    “先生，不是价钱的问题......”
    “三百万！”
    秦川继续往上加钱。
    伙计不为所动。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老板说了，多少钱都不会卖这幅字。”
    老板交待过，非卖品。
    钱多就了不起啊。
    就是不卖。
    伙计心里暗爽，就看不起这些有钱人。
    动不动就几百万地往外扔。
    在我这儿不好使。
    伙计正在那里意淫呢，秦川的手机响了。
    看号码正是那位专家打来。
    秦川接起了电话往外走去。
    “喂，秦总，您在哪里看到的那幅作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我现在在京城古玩一条街。”秦川说道，“我看这幅字很舒服，贾专家，您能看出点什么吗？”
    ”秦总，这幅字虽然没有落款，但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很有可能是当年王书对为兰亭序写的草稿。我把字体放大后跟原稿对比了一下，几乎没有什么差别，除了纸张有些新，没有其他破绽。“
    “这幅字很有可能是真迹......”
    贾专家的话让秦川吃了颗定心丸。
    “把你老板找来，我跟他商量商量。”
    秦川知道这伙计作不了主，不想跟他废话。
    伙计去了里屋，把正在休息的老板喊了出来。
    老板听说有人要买那幅字，当即走了出来。
    “欢迎三位光临小店，你们可以看看本店其他的东西，这幅字我不打算出售。”
    “四百万！”
    秦川没有废话，直接加价。
    “先生说笑了，别说四百，四千我也不......”
    “您说多少？”老板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您说的是四百...万？”
    秦川点了点头。
    老板开始不淡定：“先生，这幅字不是文物，是现代作品，它不值四百万。”
    出的起四百万买一幅字的人，肯定不简单，老板想卖，又有些担心。
    万一卖出去后，人家发现是现代品，再找上门来，对自己的店有影响。
    “你不用担心，我看中的是这幅字，就算是现代品我也买，转账还是支票？”
    秦川认为老板不想卖这幅字，故意这么说。
    “既然您这么喜欢这幅字，那我只能忍痛割爱。”老板作出心痛状，“但是咱们事先说好，您确定要买的话，咱可不退不换。”
    “没问题，既然是买卖讲究的就是诚信，买定离手，绝不后悔，账号告诉我，我给你转账。“
    秦川像个赌徒。
    话已至此，老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让伙计把那幅字给取了下来。
    卷好后，当着秦川的面放入一个精美的长桶中。
    秦川让吴流云打钱，然后在人急匆匆地离去。
    秦川生怕老板后悔。
    兰亭序的真迹不知道在何处，但是王书的草书《平安帖》在拍卖会上可是卖出了3.08亿的价格。
    业内人估计，兰亭序真迹面世的话，价格起码在10亿以上。
    这幅字就算是草稿，1个小目标应该没问题。
    秦川不差这点钱，关键是想讨刘老爷子开心。
    这才是重中之重。
    刘老爷子面子可不是几个小目标所能衡量。
    “爸，花四百万买这幅字，值吗？会不会上当了？”
    秦授忍不住问道。
    秦授对书法不感兴趣，更不懂欣赏。
    在他眼里，写字无非就是好看与不好看。
    “这四百万花的绝对值。”秦川笑容满面，“我把这幅字的照片发给贾专家，他说这幅字很有可能是王书对当年写兰亭序时的草稿。你想，兰亭序要值多少钱？”
    “专家说兰亭真迹拍卖的话价格起码在10亿以上。这幅虽然是草稿，价格也不会低。把幅字送给刘老爷子，咱们秦家在京城就能站稳脚跟。”
    秦川继续说道。
    “这幅字既然这么值钱，不如我们把它拿去卖了。就算卖个四千万，也有近十倍的利润。”
    吴流云说道。
    “四千万算钱吗？如果跟刘家攀上关系，有多少个四千万挣不来？不要只看着眼前小利。”
    秦川的这番话让吴流云沉默下来。
    ......
    回到酒店后，夏凝露认了一下门便返回了贾柯处。
    云霄趁还有点时间，把书的剩余部他全部上传到了网站的草稿箱里。
    设定了定时上传功能。
    这本书写完，暂时不打算再写新书。
    还不到六点，就听到电话响。
    刘秘书派来的司机打通了云霄的电话。
    告诉云霄他已经到了楼下。
    云霄喊上苏婉清等人，坐上了去往刘府的车。
    刘老爷子住在一座四合院里。
    这样的四合院在京城已经现存不多。
    京城四合院的价格在20万每平米以上。
    以四合院的面积计算，每座四合院的总价都得超过一个小目标。
    就这您还别嫌贵。
    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
    这可是身份的象征。
    到了目的地，司机把云霄几人在大门口处放了下来。
    门口迎宾的人中，看到是自家车带来的人，没有查看邀请函。
    直接引着云霄等人进入院中。
    刘老爷子寿宴想参加的人很多，如果没有限制，十个这样的四合院都不够。
    因此，刘家也只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
    即便是这样，还有一些政府机关以及与刘家生意上有来往的企业老总不请自来。
    来了又不能赶人家走。
    所以，每次刘老爷子过生日，门口都得站着人来甄别来人。
    无关人等一概不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