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赶紧自掏腰包。
    这点钱她还是拿得出来的，就是没闹明白刚才自家男人写的那是几，一会儿还得再问问。
    “大哥，我还没娶媳妇没生儿子，您能不能放我这一回？”
    在老蔡看来，现在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候到了。
    前脚拿钱后脚吃油炸花生米的事儿还少吗？可他冤啊！
    “这都建国三年了，你寻思什么呢！听话，闭眼张嘴。”
    陈江川真就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花生米，当然是他随身农场特产。
    不是油酥花生，但油水也大着呢！
    “我……啊~”
    老蔡绝望了，热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
    他想着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就听话照做吧！
    听人说吃油炸花生米的时候张大嘴后脑勺不容易被崩碎，好赖给留个全尸。
    “瞄准，咻！”
    陈江川精准投喂到老蔡嘴里，这才带着秦淮如离开，深藏功与名。
    “……”
    老蔡哭的静默无声，人生二十年，至此写终篇。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
    待他终于缓过神儿来后，发现自己好好的，而刚才那‘便衣’和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呸呸！什么东西？”
    他吐出嘴里异物发现真就是一粒花生米，而口袋里也真就被塞了一毛五。
    ‘谁家好人玩儿人啊！’
    ‘吓死你爷爷了！’
    ‘嗯？花生米不错，颗粒饱满，等开春儿种土里。’
    老蔡看了下四周没有发现刚才顾客的身影，这才转身离开。
    今天的遭遇回去也够跟伙计吹一波的，内容他都编排好了：真假便衣，老蔡脱身计。
    ……
    大栅栏商业街上，两个年轻人走走停停，主要是秦淮如看什么都觉着新鲜。
    但她也就是看看，并没有要买的意思。
    “淮如，看看喜欢什么，咱全款拿下！”
    陈江川见她多看了眼杂货铺里的头绳，明显是喜欢呀，结果人却直接走开了。
    “不用了哥，咱的钱得留着过日子用，我就随便看看。”
    秦淮如一转身发现自家男人竟然把刚才那根头绳攥手里了，这明摆着是要买啊！
    虽然是买给自己用，但她就是心疼花钱……
    “媳妇，我考考你，375+50等于多少？”
    陈江川说的就是他身上的现金数额，算起来都是筒子哥给的奖励，另外还有傻柱的二十块没算进去。
    “我想想……375差25是400，50给出去25还剩25，400+25是425！”
    秦淮如认为自己没有错，以前老师就是这么教的，算数的时候当成算账就会容易很多。
    “额，对，是425，这就是你刚才问题的答案，不过柱子那20块钱没包括在里面。”
    陈江川已经明白了，自己媳妇可能数学不好，但也分算什么。
    只要是跟钱有关的，基本没什么问题。
    “啥？原来咱家这么有钱呀！”
    秦淮如还以为陈江川为了买自行车和娶她真的已经把钱花光了呢，结果还有四百二十五！
    这是什么概念？她娘家全部家当折成现钱估计也凑不出两百块……
    “小点声，这算什么有钱呀，你是没见过万元户。”
    陈江川把头绳塞给秦淮如，等会儿选完了一起结账，用傻柱的钱。
    两分钱一根的红头绳让陈江川想起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故事：
    ‘杨白劳，今儿可是大年三十了……’
    ‘人家地姑娘有花戴~’
    ……
    秦淮如美滋滋的接过来那根红头绳，男人不光没变穷，还知道心疼自己呢！
    “哥，这个五十块钱给你，这样咱家就有四百七十五家底了！”
    秦淮如从身上摸出一个布包，里面就是之前陈江川给出去那五十，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他手里了。
    秦淮如就没想过自己管钱，家里的钱都是男人挣回来的，就该当家的管账才对。
    不光这样，等以后自己成了工人，领的工资也让男人存着。
    他们家日子还不得越过越好！
    “也行，在我这不容易丢，等你用钱的时候我再拿给你。”
    陈江川这话绝对没有套路，他收进兜里的东西，直接就存进空间了。
    除非他主动交出来，不然就算把他衣服扒光了也不会找到。
    “嗯，哥，我身上还有好几块呢，够花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东来顺门前。
    秦淮如抱着一个鞋盒子，手里还提着两包点心，至于那根红头绳，干脆直接缠手腕上了。
    陈江川也没闲着，他得忙着掏钱付账，金主来着。
    “淮如，中午涮羊肉怎么样，大冷天的吃火锅暖暖身子。”
    “哥，我听你的，吃啥都行。”
    秦淮如这会儿心里美着呢！
    她怀里抱的是双崭新的小牛皮，据说是毛熊那边的货，穿上别提多精神了。
    人家要价格二十块五毛，傻柱那二十直接不够用了，最后还是陈江川直接全款拿下！
    “那就进去吧，我跟你说正宗涮羊肉特讲究……”
    陈江川也没要包间，直接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方便秦淮如放东西。
    这时候的涮羊肉还是很正宗的，首先一个‘干盘亮汤’就不是几十年后那些遍地都是的火锅店能做到的。
    薄厚适中的羊肉片儿码在盘子里，不管化成啥样，愣是没有汤水，更别提红色血水。
    肉片下锅，顶多有一点点浮沫，绝不会冒一满锅，更不会出黑色浮沫。
    坐下没多一会儿，就有人铲着通红的炭块往铜锅里放。
    “哥，这里吃羊肉还是铜锅呢！”
    秦淮如看着眼前几盘羊肉，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必须等水烧热才能动筷子。
    “当然了，炭火铜锅是最正宗的吃法，一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
    陈江川端了两个调料小碗，给秦淮如一份，也是疼媳妇的人。
    这一年，手切羊肉片三十分钱一盘，虽然一盘量不多，但东西是真实诚。
    一个人可劲儿造都吃不了五块钱……
    最后结账时俩人总共花了六块钱，其中陈江川自己就炫了十五盘。
    秦淮如也吃美了，以前在乡下哪吃过这东西啊！那时候吃两块肉就是过节了。
    下午，一辆三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这回车夫不是老蔡，别人今天受刺激了，今后都会躲着这边儿走。
    陈江川和秦淮如下车后正在往下拿东西，正巧骑着自行车的阎埠贵也从外边回来了，这趟兜风老阎也露脸。
    “天呐！买这么多东西，陈江川，你不过日子啦？”
    阎埠贵也想单脚着地跨坐在车上，奈何身高不够没法耍酷，只得老老实实下来扶着自行车。
    “还是坐三轮回来的……这不得花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