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至少腿和爱情,张望保住了腿罢?
作者:不眠少女   疯了!养大的反派徒弟演我一脸最新章节     
    容且衔轻轻慢慢的笑了一声,带着几分暧昧,扫了桃枝一眼:
    “无缺姑娘那日在洞中与我亲密,难道统统都不作数?”
    桃枝负心男子般敷衍呵笑:“作数的。”
    容且衔:“我连心上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与无缺姑娘却亲密得只差那临门一脚了,你让我如何去寻心上人?”
    桃枝:“......”
    “若非要那张婚契作数,那我便按照妖界的礼数向姑娘提亲,姑娘不必担心彩礼,在下有条灵脉可赠予姑娘。”
    桃枝呆若木鸡:“成亲?”
    容且衔:“嗯,如果...姑娘婚后不喜在下,可正常和离,灵脉也给姑娘。”
    先是明里暗里控诉桃枝的不负责任,显得委屈极了。
    再峰回路转,妥帖为她想好退路。
    这一连串带套的话说得是又快又不容拒绝。
    可桃枝关注力根本不在灵不灵脉上。
    而是现在只剩三颗易容丹了。
    她去哪找一个面皮七十二变,天天变不一样的花无缺当他媳妇啊?
    开什么跨界玩笑。
    一个凭空杜撰出来的花无缺怎么可能成亲?
    见桃枝沉默不语,容且衔冷笑一声:
    “今日的哭丧我道真是以为姑娘是真心的,没想到是猫哭耗子了。”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说得那般好听,原来到头来是为了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姑娘这般和来花楼的客人有何区别?”
    语气中是带着被人折辱的嘲弄。
    桃枝冷汗直流,咽了咽口水。
    完全招架不住容且衔攻势这么猛,几近连坑带骗般的诱逼。
    反正就是——
    咎由自取。
    说罢容且衔也不等桃枝解释。
    他侧着身子躺在了床里侧,背对着桃枝一言不发。
    桃枝张嘴:“不...不是,我没想践踏你,我说的是....”是真的,也是假的。
    她没想玩弄张望,但她又确实欺骗了他,她的目的并不单纯。
    容且衔没有转过身,只是轻飘飘接了一句:“嗯,没想践踏,只是想单纯想睡好看的面皮。”
    桃枝:“!!!!”
    容且衔面对着石壁,唇角扬起一丝微不可闻的弧度。
    再说下去,她只怕是又要倒挂枝头。
    遂放过了桃枝,“睡觉罢,无缺姑娘不累吗?”
    桃枝是真怕了张望,怕他寻死又怕他那张嘴。
    她磨磨蹭蹭挪到床边。
    脱得只剩里衣。
    也没扯他的被子,躺到他旁边,缩成一团。
    两人背对背而眠。
    看得出梨裳初对容且衔真是爱屋及乌了。
    长着张相同的脸,待遇就是好。
    在这只有石桌和石床的简陋洞中,这床品布置得倒是挺温馨。
    桃枝摸了摸床单,丝滑柔软,看起来价值不菲。
    床铺上还残留着他睡过的余温。
    缓缓传递到桃枝身上,桃枝的思绪都乱了几分。
    她睁着眼睛看着桌上的灯光,旋即施法灭了灯。
    忽地身后袭来一片热源。
    后背似贴上了一堵墙,细腰上搭着一只指骨明晰的手,让桃枝猛然一僵。
    半晌。
    见身后的人再无动静,桃枝不由自主放松了下来。
    又是隐隐约约的檀香味传来,熟悉的安全感包裹着她,
    桃枝缓缓睡去。
    山洞周围围满了妖兽,都是觊觎修士修为的爪妖。
    一阵阵光大亮。
    爪妖瞬间消散得连妖丹都不剩。
    夜色融融。
    一双好看的眸子亮得惊人。
    容且衔望向怀里的人儿,满目皆是占有、疯狂、和病态。
    如果张望能得到师父的身心。
    那他便当张望。
    容且衔将怀中的人紧紧压向自己,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先是强势、蛮横、掠夺。
    最后化成了细细绵绵的温柔。
    山洞里静得只剩唇齿缠绵的声音。
    以及桃枝被亲得喘不上气来的嘤咛声。
    .....
    桃枝第二天醒来感觉到嘴唇有些麻。
    趁容且衔没醒,迅速从储物袋掏出镜子看了一眼。
    怎么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
    桃枝下意识舔了下唇。
    她微微蹙眉,寻思不出来为什么一觉醒来嘴有些麻。
    只得迅速收起镜子,准备去找梨裳初问药。
    看能不能将张望的腿治好。
    两人这样没法长呆,她身上的易容丹只剩三颗。
    加上她现在吃的那颗,总共还能维持27天。
    等易容丹用完,她就是自己的容貌。
    如果能把张望的腿治好,她脱身的概率会大一些。
    至少腿和爱情,张望保住了腿罢?
    总不能有腿了还唧唧歪歪寻死不成?
    花无缺这个身份维持不了多久。
    那个双修任务...
    如果不在当花无缺这段时间内完成,估计日后很难完成。
    等两人恢复师徒身份时,便再无花无缺和张望的过往痕迹。
    桃枝离开后。
    容且衔在不久后醒了过来。
    外面阵法已布,只要桃枝不出去,无人进得来。
    他纵容自己昏睡了过去。
    醒来发现桃枝不见时,他第一时间先怀疑了自己阵法。
    他检查了阵法。
    却发现桃枝始终是对他无情的。
    她又离开了,一句话都不曾留。
    风吹林梢。
    炭火一如昨夜,没再新添。
    恍若黄粱一梦。
    他似看见了百年前独自坐在屋前等待师父回来的自己。
    漫长而又绝望。
    容且衔离开了山洞,朝外走去。
    不曾想竟遇杀阵。
    ……
    桃枝偷偷回到院子处。
    却发现她找不到容且衔的院子了。
    她站在原本衔枝阁的位置,看着一片繁茂的丛林湖泊有些怔怔然。
    院子消失得仿若容且衔从来没有来过。
    所以容且衔离开了?
    梨裳初又去了哪里?
    桃枝有些失落。
    在回去的路上顺便抓了只兔子回去,好给张望补补身体。
    这秘境不比宗门和外面。
    花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现在有钱也花不出去。
    回到洞中,却没看见容且衔。
    桃枝将兔子扔到一旁,在附近转了一圈。
    “张望!”
    桃枝边喊边找。
    在径直路过一处如小山丘般的枯叶堆时。
    冷不丁瞥见一抹红。
    桃枝倒退回来蹲下,伸手摸上了那抹血迹,放在鼻尖细细嗅了下。
    张望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