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姜茳跑山里帮忙种了青菜、番茄、兰花苗,那真是积了大德。
人家在她自己家里那就是“皇帝女”,压根就不用干活。
大活累活就请人,小活轻活那姜老登自己就干了。
这是一个干活积极很细腻的男人。
也只有这样,那才能中和川渝暴龙的遗传基因,不然姜茳肯定跟林晚姩一样暴力。
在多肉山庄这里喝了大半个小时的乌龙茶,许凡跟姜老登也不知道聊什么了。
许凡想拱他的皇帝女,这老父亲自然也看的出来,现在还能给许凡泡茶那已经是脾气好了。
换一个人来,都已经把许凡给叉出去。
骑车到进山口这里,猛哥、酱爆和山鸡他们都在看着河渠道挖机在清理稻田水渠。
淤泥清挖起来,两边砌中间有孔洞的水泥砖。
“怎么不去掏黄鳝泥鳅?”许凡推车走过去打声招呼。
“被那些方乸抢了,我们抢不过。”山鸡郁闷的回一句。
“丢!自己你的那个方乸就在那里面,你当然抢不过了,还叫我们不要跟女人抢。
相当之狗。”
“呵呵……你们要是有方乸也可以啊!好男不跟女抢。”山鸡无视酱爆的抗议。
“这机械工程挺快的,小溪流钓虾项目属于村里搞的还是你们组合搞的。”
“属于村里搞的。
公共免费钓,村里会每个星期投放一些河鲜下去。
不过也限制别人到这里摆摊,村口那边划了一片地出来修建一排门店,卖一些农产品、特产、玩具小吃。
你是真会布局,这钓虾场和田鸡钓场都需要蚯蚓。
阿笙那边已经养成规模了。
酱爆的蟋蟀养殖场,阿笙的堆肥场还有蚯蚓场。
唉!”猛哥看着许凡酸酸的说完。
“这个真不是我布局,谁料到你们发展的会这么快,我当初就是想自己搞点土肥,搞点蟋蟀喂山鸡喂青竹鲤。
还有,你酸个毛线啊!
你两个山头的牧草,二三十头牛,还有一个农庄。
现在都小有名气,日赚斗金,你都不知道山鸡和瘦猴有多羡慕。”
“都是辛苦钱,羡慕个屁。
对了,我打听到一个活牛交易大市场。有没有兴趣跑一趟。”猛哥也不酸,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岔开话题跟许凡说起活牛交易的事情。
“你这是准备搞育肥牛?
牧草跟的上吗?”
“跟的上,我去靠河滩那边也租了一片靠水荒滩地,牧草过些天就种上。
天气也慢慢冷了,周边村也会有夜宵需求,我打算在夜晚的时候弄点牛肉火锅。
我自己拉牛去屠宰场杀,然后拉肉回来切卖。”
“真行!规划的很不错。确实可以搞。
你这个夜宵摊要是能在入山口这边支起来,那就稳赚。
要是在山里农庄的话。有点难度。”
“……”许凡这话一出来,不单猛哥沉默不语,其他几个花头鸭都沉默不语。
谁都看的出来进山口这片停车场空地是商业宝地,盘下来做吃喝的肯定赚。
酱爆他老爷子卖牛杂泡面、卖酸笋猪肺每天都能赚不少钱,他奶卖腌酸萝卜、黄瓜、木瓜,这些小吃也能赚一点。
要是等整个张家村的项目都做起来,人流更多一些,那就是钱如流水一般进账。
众利之地无争。
这么一堆人盯着这块地,许凡答应给林晚姩弄个门店的想法估计要落空了。
“你们这个地方是归谁管的,都是属于村里的还是个人有份在里面。”许凡问向猛哥。
“村里大部分,有小部分是我堂弟二狗他们家的。
以前是准备当做停车场,现在……”
“村里神社那地方是不是开放给外人停车了!”许凡想起张家村里面可是有一大片神社空地的。
“嗯!
那边已经扩建修整出来,周边的竹林和荒地全部开发出来作为停车场和自行车三轮车出租。
来游玩的游客需要从正牌坊进村,然后停车租自行车或者山轮车活动,不然就只能走路。
出村的时候,从另外一边小路出去汇合国道。”
许凡听完眼睛一亮:“嘿!这个主意谁想的,还挺笋。
不过千万别限制车主自带自行车来游玩那种。停车费也别太贵。”
“这个属于村里的公众项目,得村里讨论决定。我们是没办法下决策的。”
“呼!希望不要竭泽而渔!”许凡稍微感慨一下。
张家村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的,也会有一些极品人物。
这种极品人物你看到他就会觉得不舒服,膈应人。
这种人很怪的,不能按常理出牌和常理对待。
身怀大气运的人更是要远离。
这种不是烂泥扶不上墙,而是毒沼泽,你踏过去就会被拉拽下去吞噬掉。
张家村目前就有一个,在小学五年级读书,但实际上他已经可以读初中了。
这货读书不会,连自己名字都写不成的那种,但偷东西一流,而且人还有点神经质,脑子轴。
竹杠打断他还是会偷东西,而且不单止偷本村的,他还会半夜走路十几公里路去花镇,去镇上偷东西。
许凡看到这种毒物都是退避三舍,打他自己亏气运,不打他又影响心境。
能制服这种人的也就猛哥、山鸡、二狗这些村溜子。
山鸡人有点瘦,但火力看着相当猛,她那个方乸在稻田那边抢黄鳝泥鳅抢的不亦乐乎。
而猛哥那个老婆在农庄那边不知道有没有起床。
“阿表哥,你那还收黄鳝泥鳅吗?”山鸡突然问向看热闹的许凡。
“收啊!
我那一直都收各种小河鲜,黄鳝泥鳅、刀鳅的。
养殖货就不用考虑,我自己就能找人批发。
你想搞啊?可以每天去花镇逛逛,我只要活的,价格比市场略高。”
“当真?”山鸡心动了。
“骗你又没饭吃。
这十几天都在修路,我山里的草莓也没的采摘,你有这十多天的零花钱赚。”
“嗯嗯!这个活我做了。”
“等会你把那些黄鳝泥鳅挑一下,要活的,价格我给到98一斤。
称完就送货进山。里面有人收货的。”
山鸡欣喜的答应:“好嘞!保证挑好的送到。”
“一起骑行走走?
我想去看看隔壁村那边修的绿道。没钱收入的时候,多行行,多走走!”许凡看了一会,这个挖水渠也没什么好看的。
“等我骑车出来!”
“我也去!”
“稍等稍等,我也去骑车,收黄鳝泥鳅这话我老婆做。”山鸡不想为了那点小钱脱离组织,说完跑去田里跟他老婆说一声。
一共七辆自行车,四辆公路自行车,三辆山地车。
不过都是平价车,想跑80+那得蹬到链条起火星子。
“这个公路车过弯真是一个技术活!
我们几个都在过弯的时候摔过一次,幸好穿的衣服厚,也就撞伤了一点。”猛哥骑着他那有磨损的公路车来集合。
“轮胎这么小,肯定的。压弯压的太厉害,必摔。
休闲骑,去走走看看。
出发!”
许凡把护目镜和头盔带上,招呼一声就第一个骑在前面。
这过了国庆以后,天气特别干燥,空气灰尘也多,不带护目镜的话,眼睛都得一直眯着。
带骑行头盔是对自己的尊重,骑行服没有,论耐摔耐磨还得是牛仔裤休闲裤。
七辆车不疾不徐的在公路靠边一字长蛇阵骑行,一些在田里干活的大叔还认真看了一会。
然后看清是猛哥山鸡他们,就调侃一下:“这是没摔明白啊,继续浪是不是。”
“别理他!”许凡一看这人的面相还有说话的语气就对后面的车队喊一声。
不过还是慢了一点,猛哥这货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脾气躁了,竟然接了那大叔的话:“我们这是休闲骑,你骑车才摔的明明白白。”
“……”许凡那个郁闷啊。
也没再说话,骑车的时候稍微拉远离一点猛哥。
这货必定会遭那个毒大叔的言咒。
别人在地里辛苦的干活,你悠闲的骑自行车溜达,你以为他会羡慕你赞扬你?
屁!
大部分人都恨不得你摔个狗吃屎,他们好幸灾乐祸。
猛哥现在就上了这个人的内心诅咒名单,看那边活也不干了,就在那看着,心里指不定在想着猛哥怎么摔法。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有这么一个人在后面一直念叨唱衰你,那哪里能好过。
车队没再说话,许凡都有点后悔招呼几人一起骑车了。
速度再放低一些,慢悠悠的进了隔壁村。
“他们也学我们搞稻田钓场,还搞了几个钓鱼场。”猛哥指了一下田野里有挖机工作的那几个地方。
“哪里有独门生意给你一直赚。
这草莓地多的我眼晕,一路进来我就发现了十几块草莓地。”
“嘿嘿……今年草莓随便吃!绝对大烂市。
幸亏我没种,买杯苗就要一块多钱钱一棵。
一亩地六七千棵。
草莓烂市,这能不能把苗钱赚回来还是一回事呢。
反正人工肯定是要亏定了。”边上的山鸡幸灾乐祸一下。
“你们搞钓场的也是被卷,张家村如果经营出问题,这破天富贵绝对会往这村里流。”
猛哥和酱爆都震惊了一下:“不会吧!这孔家村没我们那边大,地方还小呢!”
“你们那边的项目优势不大,全部都是可以复制的。
这边也在开发停车场,弄的还更大。
外来游客基本都是开车来。
车子在这里截停,那人流根本就到不了你们村子。
没有人到你那边,你还怎么赚钱。”
“我靠!还真是。这一路进来都在扩张道路两边的空地。”
张家村的进村路只能走一辆轿车再过摩托车,但孔家庄这边在扩宽路面,路边的荒地都开发出来当停车位。
两者对比一下子就出来了,孔家庄这边停车更方便。
而且万亩西瓜,和萤火虫项目,它不是张家村独属的,别的村也加入了进来。
原本有些傲气的几人有点麻了。
怕卷不过别人。
不过这跟许凡关系不大,正常市场竞争,自己服务不过好,那只能怪自己。
继续往村里骑,一个靠路边的大院子让许凡停下来脚步。
“银杏树???”许凡看着有点怀疑,掏手机出来找图片对比一下。
“卧槽!这地方都有人种银杏树。
一二三……一共种16棵。”
“怎么了阿表!”猛哥凑上来询问。
“银杏树啊!这东西很不错!
黄叶的时候特别好看。
我想搞回去种一条路过去,等天气再干冷一点,它就全部变黄色。
斩女打卡点啊。”许凡大概估算了一下树龄,这少说也种了二三十年,管理的还挺好。
“不便宜的吧!”
“现在价格已经被打下来了,在种植基地里面的银杏树,直径30厘米的,不看品相,单棵800-2000块钱。
到了直接50厘米的,那差不多就开始过万了。
品相越好价格越高。”许凡简单说一下,然后把自行车往边上放,就准备去敲那个大园门。
“……”
许凡几人在外面停留,那院子里的土狗早就呜呜叫了,但不敢炸刺,许凡身上的气息比较吓狗。
“你们干什么的!”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带眼镜的大叔隔院门喊了一声。
“想买你的银杏树。
有转手的意向没。”许凡走过去掏金国喜出不来散烟进去。
“买我的银杏树?
你买的起?这个可不便宜!”大叔接过烟看了一下许凡,再看看猛哥他们。
“叔,你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
我们是没钱买你的银杏树,但我阿表哥肯定可以。
这辆自行车都比你那四个轮的贵。”酱爆在一边给许凡撑场子喊话。
“行!进来看看!
看合适了再谈价格。”
大叔的院子很大,是圈了一百多米的靠路长度,然后一直绕圈到山脚这里。
“……(好家伙,这大叔不会就是孔家庄的地主老财吧,怎么有这大一片院子。)”
往里面走,更是揭开洞帘,除了16棵银杏树外,这里还有桂花树、三角梅、紫花杜鹃、罗汉松、黑松、梅花、石榴、金弹子、金银花……等等。
全部都是老桩,最少养了十几二十年。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眼镜大叔就是这孔家庄的首富。
那罗汉松许凡就不发表意见了,那洗手盆边上的黑松老桩放出去都能卖个十几二十万。
其它的许凡不敢多看,自己的那点存款在这里都不顶用,连大声喊话的资格都没有。
“叔,你这银杏树、石榴树和桂花树什么价的。
价格合适,我估计能全部铲走。”
“全部铲走?
现在外面的苗木市场我不太了解,但这银杏树前年有人出六万一棵我没卖。
就你们在路边看见的那棵。
给到8万的话,可以给你铲走。不过吊机和挖机你自己准备。种了差不多三十年。”
“石榴树和桂花树呢。”许凡又指向靠角落一点的那几棵石榴树和桂花。
“石榴树你给个两万就行,也不算什么大老桩。
桂花你给个8000就行,这桂花有点烂市了,不好卖。”
“……”
许凡没直接应下来,而是查一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八万一棵银杏树,许凡只够买五棵。
“银杏树先放着,这石榴树和桂花桂花树我先铲走。
石榴树五棵,是十万,桂花八棵,六万四。
合适的话,我现在就叫人过来帮忙挖走。”许凡再掏烟出来递烟给眼镜大叔。
“没问题!”
大叔接烟点燃,这桩交易就算成了。
山鸡和酱爆这些土鳖都还在那发愣呢。
“别呆了。
打小都不知道自己种点果树。
你爸要是在你出生的时候种些果树,就这个石榴树,到你这么大年纪,把树一卖,你们彩礼钱就有了。
去开帮忙开爬山王过来。”许凡拍一下酱爆,然后打电话给张笙。
“牛逼!我回去就暴打一顿我老爸!当初要是种点果树,我也不至于过的这么苦。”山鸡是真羡慕这个眼镜大叔啊。
没想到这个院子里面价值一百多万。
许凡要是知道这货是这么想,估计还得笑岔气。
那罗汉松和黑松更贵。
许凡的爬山王和挖机都在张笙山上,别的村溜子都在看热闹,只有张笙一个人在山上忙活。
等了半个小时,张笙开着爬山王拉挖机到场。
许凡递烟过去问一声:“山庄开发的怎么样了?”
“还行!种植坑我已经挖了大半。再挖两天就完工。”
“不急,你看那个银杏树!
二三十年的树龄,现在8万一棵,但是小苗的话价格不是很贵。
种桃金娘的同时,套种这个银杏下去。
时间越长越值钱。
到时候,满山黄叶舞秋风,那更是不错。可以加搞一下。”
“嗯!我钱凑手一点就搞起来。”张笙认真的点点头。
“我靠,阿表你刚才怎么不跟我们说。”山鸡着急啊!
“说你个头,你有那魄力才行。
你以为种树是种番薯藤啊!
你问问大叔种苗的时候种了多少棵,怎么就剩下这16棵。”许凡问向边上的大叔。
“啊哈哈……这整片大院子以前都是种银杏树的。
结果就这十六棵存活,其他的我也补种过。
但都没长起来。”
“……”眼镜大叔的话就跟一盆冷水一样兜头泼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