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鲸鲲庞大的躯体和毫不遮掩的庞大气息自然引起了众人的众兽的注意。
尤其是在中心处的那三位守护者。
此时一只浑身雪白,翼展达到数百米的巨大飞鸟振翅而起。
一只两三米高的,整天看着有些瘦弱,身上缠绕着绿色藤蔓的直立棕色猿猴则飞速攀上了碎石场外面的一棵高耸无比的树冠之上。
一只巨大的蓝色青蛙在河流之上喷吐水流,一道巨大的水柱从河流中升起将它送到了天上。
“鲸鲲大人,你怎么过来了。”巨大的白色飞鸟微微张口,一道有些空灵的女声从其口中传出。
“啧,臭鸟,跟这白老鬼废什么话。”缠绕着藤蔓的直立猿猴挠着痒不屑地看向正朝着这边而来的白灵鲸鲲,说话毫不客气。
“白老鬼,滚回你的地盘去!”
“猴子,不要这么暴躁,说不定鲸鲲大人是有什么事呢。”一旁水柱上的蓝色青蛙已经停止了喷吐水流,微微张口道。
它说话倒是不急不缓,一副乐呵呵的语气。
“臭蛤蟆,你也给老子闭嘴!”猿猴反手指向蓝色青蛙道。
“死猴子,吾是蓝蛙!不是蛤蟆!”蓝蛙怒道。
徐浪看着这三个家伙。
翔羽白鸟,六阶58级boss!
藤林木猿,六阶59级boss!
流海蓝蛙,六阶58级boss!
三个家伙都是二级生命使徒职业!
好家伙,难怪能够联手之下和白灵鲸鲲抗衡,原来是三只六阶巅峰或者高段的boss!
也难怪那藤林木猿一副谁都看不起,天老大地老二它老三的样子,等级是三兽中最高的,也难怪会如此了。
而听到它们说着和之前的森灵鹿王一样不知道是什么但自己却能莫名听懂的语言。
徐浪倒是没有觉得什么惊奇的。
其实当他精神力强大后,这些寻常的语言,通过精神力都能够直接听懂。
虽然他不知道它们的语言,也不知道该怎么书写,也不会说,但就是能懂。
除非说话之人特意用精神力遮掩。
不过一般除了秘密传音外基本不会这么做。
之前那些能够听懂徐浪他们说的龙国话也是这个道理。
其实就算是面对精神力不强的,也只需要在说话时用精神力将想要表达的传出,对方也能理解。
而之前白灵鲸鲲和徐浪交流则是说的龙国话。
想来应该是它现学的。
毕竟以现在的能力,加上雾区中来往那么多的蓝星天选者,想学一门蓝星的语音,再简单不过。
此时,这三兽好像才发现了什么,脸色皆是一变,藤林木猿也不和流海蓝蛙拌嘴了。
“喂,白老鬼,你这老家伙特么疯了?!你把种子拿出来了?!”藤林木猿看到远处白灵鲸鲲背上那冲天而起的绿色光柱,它脸色阴沉地可怕。
“喂,臭猴子,好像有些不对,这光柱颜色,为何要深那么多?”流海蓝蛙神色也是极为难看。
闻言,藤林木猿好似想到了什么,看向远处,此时,除了它身后的这一根外,它只能看到三处光柱,所以,还有三处光柱呢?
而且,雾区的光柱还在,那白灵鲸鲲背上的光柱所哪来的?!
它张口直接怒骂道。
“该死的白老鬼,你特么是不是把那三个种子都一块带过来了!”
“不,鲸鲲大人是把那拿到种子的人族也给一并带过来了!”翔羽白鸟冷声道。
它飞得高,自然看的也更清楚。
白灵鲸鲲背上的被光柱笼罩的徐浪和他身后的几道身影它看的很清楚,而让它目眦欲裂地是徐浪手中正盘着的三枚种子!
之前几枚种子落入他人之手它们当然知道。
但是它们却是一直没有动,不是因为它们不在意,而是因为它们不能动,因为相比之下,还是它们身后的这枚种子更加重要!
其他的种子,就算落入他人之手,这个世界会加速崩塌,但是并不会彻底的崩塌。
但是一旦它们身后的这枚种子从立柱上拿下,落入他人之手,那么这个世界,将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全面的崩塌,此方整个世界都将彻底毁灭!
所以,它们不能动!
身为这方世界最强四兽中的三个,它们一直以来的使命就是为了守护这枚种子!
但是它们不能动,不代表它们它们会被完全限制在这里,既然这种子都到了它们面前了,它们自然不能将之放过!
“鲸鲲大人!你居然和这该死的人族为伍,还帮助他拿到了三枚种子!!!”
“您对的起您的身份么!!!”翔羽白鸟厉声尖叫道。
“什么?!该死的白老鬼!”藤林木猿咬牙切齿。
流海蓝蛙周身水流激荡,沉着脸道。
“鲸鲲大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个解释!”
白灵鲸鲲此时停在了那里,听到这一系列的质问,它沉默了。
随后它沉声道。
“吾,对得起吾的身份!”
“吾......”
“你放屁!”藤林木猿直接打断白灵鲸鲲要说的话,指着白灵鲸鲲怒骂道。
“你在这睁着眼给老子说瞎话呢!”藤林木猿指着白灵鲸鲲的后背道,“白老鬼,你是吸你那些破烟吸上头了,还是踏马老糊涂了啊!”
被这么一通指着鼻子骂,饶是白灵鲸鲲也有些上火了。
它是什么身份?居然被这么骂?!
它双眼一凌,属于领主的气息猛地释放开来。
而这一鸟一猴一蛙也是丝毫不怂,属于六阶巅峰的boss气息也直接释放开来,直接正面对刚白灵鲸鲲的领主之威!
这气势对刚惊天动地,徐浪这边有无生灰雾人他们在,倒是没有啥影响。
但是此时在远处一棵树上蹲着的谢宇可就苦了。
这些气势的爆发和对冲,直接压的他快喘不过气来了,浑身遍体生寒,整个人此时动都不动不了,他的牙齿也都在不断打着颤。
谢宇惊恐地透过树叶间的空隙看着上空对峙的四兽。
“我擦擦擦擦嘞,这,这都是些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