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7)
作者:画秋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最新章节     
    君钰披上衣服,从池里一跃飞出,在宋悦笙落地的一刹那,一把将她拉起,搂在了怀中。
    他轻转手腕。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幻,原本的水池和四周的荒草逐渐在消失,最终变成一个方块模样的令牌飞到君钰的手中。
    庭院也随即恢复本来的样子。
    高墙环绕,青灰色的石砖在阳光下泛着岁月的光泽,墙角的藤蔓顽强地攀爬着。
    院中几棵垂柳依依,绿丝绦般的柳条轻轻摇曳。
    君钰半年前捉妖时不慎被一只恶妖所伤,每日辰时至巳时是他泡药浴的时辰。
    得知他回家,师父赠了法宝,以便他能够在回府不间断地疗伤。
    所以从到家的那天开始,君钰每日都用障眼法迷惑府上的人。
    但今天……
    君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气愤与怀疑参半。
    他气她不由分说地揍他,咬他。
    同时也怀疑她的目的。
    身为宋府千金,不走正门,偏偏从西墙过来。
    毕竟他住的墨香斋与母亲宴请宾客的夙园相隔很远,但又与西墙相邻。
    如果说她没有其他目的,他不信。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确认一件事。
    君钰伸出食指和中指,隔空指着她的眉心。
    无妖气波动。
    她不是被妖下蛊才变得疯颠。
    所以……
    外人皆说的才女是宋家小姐的伪装,实际上疯疯癫癫,言行粗鲁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他啧了声,把她抱去了偏房。
    但很快,君钰心里生出了一丝悔意。
    师父说修行者以除妖护人为己任,但她又不是被妖迷惑,他何必救一个接二连三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于是君钰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匕首,瞄准她心脏的位置。
    宋夫人还在君府,所以他不杀她,只会让她流些血。
    流血了,才能知道有些人不该惹。
    星海里的蓝麻雀急得团团转。
    前有悦姐想杀男主,后有男主拿刀捅悦姐。
    这天杀的剧情,和总部教的完全不一样!
    等等。
    如果悦姐死了,它不就解除绑定了。
    蓝麻雀刚欢呼两声,几道电流瞬间在它体内乱窜,浑身的毛都被电得竖了起来,它也随之倒了下去。
    系统没通报,怎么还会被电击?
    紧接着,一行黑色的大字在它眼前浮现。
    【指引者3648违反与宿主宋悦笙签订的永恒契约。】
    它什么时候签这种不平等条约了!
    蓝麻雀急得蹦了几尺高。
    然后,打开背包软件,本该存在【未使用】分类下的永恒契约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已使用】。
    永恒契约上,宿主签名处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
    宋悦笙。
    再一看,新手保护罩也被用了。
    蓝麻雀要疯了。
    什么都没有还让它怎么执行任务!
    悦姐被男主杀死,签订永恒契约的它也得跟着消失。
    话说……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被用的啊!
    与此同时,夙园。
    知府夫人坐在夙园中间的亭子里,应邀前来的宾客们以男女分坐在了两侧,夫人们同她们的女儿坐在一起。
    座位越靠前,在芴州的地位越高。
    知府夫人简单扫视了一圈,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她略过最前面且靠近她的位置时,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她问身边的嬷嬷:“少爷呢?”
    老嬷嬷回忆着早上的答复,恭敬地说:“夫人,少爷说不用您操心他的婚事。如果硬逼着他前来,他明日就会回宣武山。”
    “反了他了!”知府夫人气得怒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具都微微颤动。
    她她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投向正与宋府小姐低语交谈的景秋蝶,招呼了声:“小蝶,去把你哥叫来!”
    知府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若不来,你问问他到底宣武山是他家,还是君府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好好问问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十五年前,一个白胡子老道长不请自来,非指着五岁的小钰说他有万年难遇的慧根,还说跟着他认真修行,定能得到成仙。
    什么成仙!
    根本就是老道长担心自己逝了,没人接他的衣钵!
    老爷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第二天就让小钰跟老道长走了。
    这一走就是十五年,期间没回来一次,连半封书信也没写。
    自古婚约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一定寻一门好亲事,收收小钰的心,绝不能再让他去什么山,修什么行,和青灯伴一生。
    景秋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颤,她急忙站起身来,连忙应道:“是,母亲,我这就去。”
    转过身后,她叹了声。
    她其实不愿意去。
    府上没一个人知道她这位离家十五年的哥哥到底是什么脾性。
    她怕稍不注意又惹恼他。
    上次求哥哥教武功,她才问了第二遍就被他责骂了很久。
    厨房的米婶年纪偏大,有些记不住事。
    但听喜鹊说无论米婶问几遍哥哥的喜好,他都会不厌其烦地说一遍。
    景秋蝶一路上走得胆战心惊。
    她刚踏足墨香斋的门槛,一声激烈的打斗声便如惊雷般在她耳畔炸响,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推开了偏房的门。
    只见君钰钳着一个女子的胳膊,匕首的尖端紧贴在女子的颈上,寒光闪烁,仿佛随时会划破那层脆弱的皮肤。而那名女子不甘示弱,抬起腿,脚尖微微勾起,欲往他的身上踢去。
    听到声音,女子的动作停住了,和君钰起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宋知颜,你怎么在这儿?”说完,景秋蝶摇了摇脑袋,双目发光地看着宋悦笙,“诶,快告诉本小姐你的名字,我决定拜你为师了。你上次说再见面就告诉我。”
    君钰听了,钳制着她的力气松了些,讶异道:“你不是宋知颜?”
    “我从没说我是她。”宋悦笙说罢,微微垂下眼帘,鼻子微动,委屈巴巴地看向景秋蝶,“景小姐,你的要求恕我很难答应。你兄长他……他……”
    景秋蝶这才注意到两人的模样。
    这位姑娘的衣服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哥哥更是穿着不整的里衣,裸露的脖颈上还有一道血淋淋的牙印。
    景秋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君钰冷冷地看着她。
    他一分神,宋悦笙瞅准时机,反抓着君钰的胳膊,然后踹了他一脚迅速离开,留下一脸惊愕的景秋蝶和恨意满满的君钰。
    “你来做什么?”
    君钰的质问让景秋蝶回过神,将母亲的话一五一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得到答案,犹豫片刻,开口问:“哥哥,你准备去吗?”
    “去。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去。”
    哪有人晕倒会在他准备落刀的时候突然苏醒,分明是她故意装晕。
    既然她来君府别有目的,又不是宋府的小姐,不杀她难解他的恨意。
    君钰默念法诀,搓了搓手里的那根黑发,然后将它丢了出去。
    外面,宋悦笙出门后就用灵术换了身衣服。
    她调整呼吸,暗示自己不能再被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一路朝夙园走去。
    夙园外,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人用一柄折扇遮住了半副容貌,上下打量着她,声音充满了戏谑。
    “想不到君府的道长竟然给你下了傀儡术。你怎么惹他了,小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