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恩轻挑嘴角:“悉知矣。”
“既然如此,吾先去也,愚者。”
言毕,w策马疾驰,瞬间消失于视线之外。
岂有此理,竟敢先驰而去?
秦恩忙握紧缰绳,疾追而上,凭借卓越的骑术,他迅速缩小了与w的距离,然而,终点已近在咫尺。
w叹道:“汝还真是纠缠不休,莫非乃跟随之魂转世乎?”
“汝抢跑之辈,尚有颜面言此?”
“明明是你自个儿停下的,疏忽大意可非好事,战场上一不小心便丧命,虽是竞速,道理亦同,不慎便会败北。”
秦恩愤然加快步伐,两人最终并驾齐驱。
“......竟真追赶上来了。”w惊讶道。
“车技之神岂是虚名?”
w颔首:“此事早已知晓,但为何如此渴望取胜?”
“只因此乃游戏尔。”
“游戏?”
秦恩自信道:“不错,游戏当全力以赴,争首位为首要目标!”
“......那汝以为,冠军之赏与伊芙利特之画像,何者更为珍贵?”
“!?”
伊芙利特的照片?作为兄长,我尚未摄得,你怎会有?莫非暗中潜入罗德岛所摄,或是有人拍下售予你?
若为后者,秦恩必会将其绳之以法。
“汝如何得有伊芙利特之照....”
“猜猜看。”
秦恩神色郑重:“多少钱出售予我?”
“..........”
此刻,w心中暗想——这护妹狂魔无可救药,倒不如直接斩草除根。她深感疑惑,此刻还有何人能于秦某人心中,地位超越伊芙利特。
“此物非卖品!”
“不允,必须卖给我。”
“何故?”w含笑问道。
“因为我乃最佳买主。”
w轻叹。
“不卖。”
“卖吧。”
“都说了不卖,除非....”
秦恩问:“除非何事?”
“除非你把冠军让给我。”
原来,w才是最渴望胜利的那个。
秦恩则渐渐失去斗志——无物能及妹妹的照片之吸引力,区区竞技,输便输,无妨,只当是条鱼,任凭w摆布罢了。
“你竟如此钟情于我?”秦恩惊异道。
w险些驾驭不住马匹。
“哈?何以至此,莫非脑中灌水矣?”
“那你为何这般执着于取胜?非倾心于我之姿色,难道是我之心灵?”
“胡言乱语,我只觉将你当作仆从操纵颇为有趣。罢了,言归正传,是要还是要?机会仅此一次,代价便是你自己....”
“好,我应允!”
“....啊?”
秦恩的迅速答复令w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随后,她瞥见秦恩坚定的神情,莫名地生出怒意,她转头,默不作声地向前疾驰,秦恩则略微减缓速度,尾随其后。
最终,w大获全胜。
德克萨斯:“实属稀奇。”
“何事?”
“你在竞赛中失利。”
秦恩豁然开朗:“此事无甚大碍,输掉比赛,赢得更珍贵之物,亦是胜者。胜利并不止于表面。”
“确乎如此....那,珍贵之物是何?”
秦恩低声道:“照片。”
“我猜,是汝妹?”
“哎,怎可辱人。确是伊芙利特的。”
德克萨斯闻言,轻叹:“有时,我实是羡慕你。”
“羡慕我那可爱的妹妹?”
“羡慕你那简单到令人发指的头脑。”
“好,要较量一番?”秦恩卷起衣袖。
“行啊,保证三息之间打倒你。”德克萨斯露出不屑的微笑。
“德克萨斯要动手?我来——”
德克萨斯面色一变,躲至秦恩身后。拉普兰德见状,黯然离去,她再次挑衅失败,带着落寞的背影离开了。
说来为何她在此处,难道一直跟踪?
德克萨斯吐出一口气:“真是个难缠的角色,每日只知打打杀杀,我需工作,也需要休息,哪有闲暇陪你嬉戏。你也一样,既然收她为下属,就该管束好,别让我担惊受怕。”
“为何我该受你训斥....”
“因事实如此。”
秦恩撇撇嘴:“你说没闲暇,却还想与我交手?”
德克萨斯脸上绽放出俏皮的笑容。
“三息时间我还是能腾出来的。”
此人....
w将车停回cheku后,与企鹅物流众人一同返回,德克萨斯略退一步,w疑惑地打量着秦恩和德克萨斯,前者沉思,后者咬着口香糖。
能天使搂住德克萨斯的肩,问:“你们在说什么,感觉挺开心的。”
“我让他管束好自己的狗。”
“....你加入罗德岛了?”
德克萨斯叹道:“怎么可能,与他共处就是受罪。说的是拉普兰德。”
“啊,那个美丽却又出人意料地狂野之人!”
不知拉普兰德听到这描述会作何感想,或许只会淡然一笑敷衍过去吧,她对不感兴趣的人一向冷漠。
此时,w走来,递给秦恩几张照片。
秦恩未看一眼便迅速收入空间之中。
w诧异道:“不先确认一下?”
“我相信你。”
“....是因为不想他人看到吧?”
“那只是微不足道的理由。”秦恩正色道。
w轻叹一声。
“总之,我胜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