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历史的往事
作者:庄里不产大米   我的学姐上司最新章节     
    本来新闻圆滑嫂想在钟可欣嘴里套出我分手的真实原因,结果她却印证了另外一件意想不到的历史往事,这件历史往事不仅关乎着两家人的关系,甚至可能影响到我的命运走向。
    第二天一大早,新闻圆滑嫂便早早起床,这也是她多年来在农村养成的习惯。趁着清晨天气凉爽,新闻圆滑嫂并没有去帮保姆做饭,而是独自一人来到别墅的院子里,开始清理那些长势不佳的花草。她一边忙碌着,一边喃喃自语道:“这么一大片地,全都用来种花,实在是太浪费了,如果能够种些蔬菜就好了,既天然又健康。”
    正当新闻圆滑嫂自言自语时,章大斌也来到了院子里。他身着一套宽松的白色练功服,精神抖擞地开始打起了太极拳。章大斌的动作娴熟而流畅,一招一式都显得十分专业。
    “老嫂子,您辛苦啦!”章大斌打完一套拳后,向新闻圆滑嫂打招呼道。
    “哎呀,董事长,你起得真早啊!”新闻圆滑嫂连忙抬起头,笑着回应道。
    章大斌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走到新闻圆滑嫂身边,看着那些被清理出来的花草,若有所思地说:“这些花草虽然长得不好看,但也不能随便扔掉啊。不如我们把它们移植到别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救活呢。”
    新闻圆滑嫂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两人一起动手,将那些还有生机的花草小心翼翼地挖出来,准备移植到其他地方。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老嫂子啊!您对丹江口那块儿肯定熟得很呐!我这儿想跟您打听个事儿成不?”章大斌开口问道。
    “您尽管问吧!那附近的人都管我叫‘新闻圆滑嫂’呢!虽说我不可能啥消息都晓得,但在丹江口这十里八乡的,我还是蛮熟络的嘞!”新闻圆滑嫂略带羞赧地笑了笑。
    “嗯……是这样哈,这个事儿说来可就话长喽!其实呢,是我那过世的父亲跟我讲的。”章大斌稍稍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又往下说了起来。
    “哦?你是说从前的那些事儿呀!那时间隔得太久的话,我恐怕就不太清楚咯!毕竟我今年才五十出头一点点嘛!”新闻圆滑嫂回应道。
    “哎哟!原来您才 50 岁呀!我今年都 59 啦!还管您叫老嫂子呢!照这么说,我该喊您弟妹才对哟!”章大斌轻笑了一声。
    “哈哈!董事长可比我们家那位还要小两岁呢!我比庄锐他爸可是要小上整整 11 岁哩!”新闻圆滑嫂也把自家男人的岁数告诉给了章大斌。
    “啊?真的呀!”章大斌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新闻圆滑嫂。
    新闻圆滑嫂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羞涩之情:“其实,我并不是丹江口本地人。我的家乡远在四川兴文,那时年轻气盛,一心想着出门闯荡一番。结果在找工作的时候,不幸遇到了坏人,被他们骗到这里,卖给了庄锐的父亲。说白了,就是遭了人贩子的毒手,要不然怎会甘心嫁给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老光棍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回想起当年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涩。然而,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不过没关系啦,事情都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自从生了庄锐之后,我也慢慢想通了。虽然庄锐他爹年纪比我大些,但对我一直都挺好的,日子过得也还算幸福。”
    新闻圆滑嫂笑了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与满足。章大斌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真是不好意思,之前完全不知道您还有这样的经历。”
    章大斌实在难以置信,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女子,竟有着如此曲折离奇的身世。
    新闻圆滑嫂摆了摆手:“没事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看淡了。人生嘛,总会有些不如意的事,关键是要学会放下,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对了,董事长,你要问什么事情呀,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她的语气坚定而平和,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坚强与豁达。
    “我父亲去世前,曾经告诉过我一件事,那就是在丹江口这个地方,他还有一个与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我能够找到他,彼此相认一下。”章大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不知所措的神情,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
    听到这里,新闻圆滑嫂不禁投来质疑的目光,问道:“你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章大斌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确实不知道啊,我母亲早年间就已经离世了,她从未向我提及过此事,或许她自己也并不知晓吧。若非这次我们相识,而恰好你又是丹江口人,恐怕我也没有机会特意去打听这件事情呢。”
    说完,章大斌拿起一把小椅子,缓缓走到小花园旁的大理石地面上坐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思和迷茫。
    新闻圆滑嫂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追问道:“那么,能否详细说说具体的情况呢?我想多了解一些,才能看看能不能帮助上你。”
    “听我父亲说,那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他中学毕业后,做为最早的一批知识青年被安排下乡到了丹江口。在那里,我父亲认识了一个纯朴的农村姑娘,两个人相爱了。”章大斌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是说啊,你父亲和那个农村姑娘竟然生下了你同父异母的哥哥!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们俩最终还是分开了呢?”新闻圆滑嫂突然间恍然大悟。
    章大斌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没错,这件事成了我父亲一辈子的心结,他始终将这份愧疚深埋心底,直到临终前才向我吐露实情。当时,组织上通知我父亲在江城的工作已经妥善安排好了,于是他便返回了城市。可那时他根本无从知晓,那位姑娘已然怀上了他的骨肉。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异犹如云泥之别,实在难以再度携手同行,无奈之下只得分手作罢。”说到这里,章大斌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在。
    “我明白了,你父亲与那个姑娘分手后,回到江城有了正式的工作,然后就与你母亲成亲了。后来,才知道那个农村的姑娘怀了他的孩子,是吧。”新闻圆滑嫂放下了手中正修剪枯枝的剪刀。
    “是的,也许是当时医疗条件不好,也许是那个姑娘坚持,就生下了我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等我父亲收到那个姑娘的信后,一切都晚了。我父亲已经与我母亲结婚,并且怀上了我。后来,为什么我父亲与那个姑娘没有再联系就不清楚了。”章大斌如释重负的替他去世父亲说出了深藏心中的过往。
    “哎,命运呀。”新闻圆滑嫂长叹了一口气。
    “老嫂子,你回去后,辛苦打听一下吧。人上了年龄,越来越对亲情有所感悟,特别是去年我差一点因心脏病也死了,所以现在如果能见到那个未曾谋面的哥哥,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吧。”章大斌目光看在向了院子外面,正好刚刚经过了一辆由志愿者骑着的消毒三轮车。
    “不用打听了,我一会就与庄锐他爹确认一下。我猜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庄锐他爹就是你的哥哥!”新闻圆滑嫂五味杂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