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被陷害
作者:长不大的瓜   三界之终最新章节     
    其实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当杨戟和哮天回来时,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只见门口的肖章面带讥讽,“呦,这不是那两位胆小鬼吗?战斗一结束,倒是知道回来了?”
    这次可是姜玥芷继任以来,经受的最大的一次危机。好几名护卫战死,活下来的也都是死里逃生。
    可是,那两个被钟管家请来的,说是无比强大的保镖,偏偏这次危机时不见了。
    所以现在护卫间都传开了,说他们两个是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不过他们自是不会理会这些,接着就要往里走去。
    肖章伸手阻拦,“站住!你们两个竟然还好意思进去?现在钟管家还没有醒来,我就替他做主,逐出你们两个废物!”
    肖章说着便欲出手,他已经突破进脱胎境,又认为自己在这次危机中功不可没,绝对是功臣之身。
    因此信心爆棚的他,更是觉得自己可以做主,也绝不会输给杨戟。
    肖章深吸一气,拉开架势,一拳击来。
    他那点小境界,还有毫无技艺的拳头,慢吞吞的相当滑稽。
    他们理都不想理肖章,只管身形一闪,就越过他进去了。
    肖章自我感觉极佳的一拳,却只打在了模糊的空气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残影,就被哮天使坏绊了一下脚,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
    不过还没走多远,杨戟就停下了脚步。
    “嗯?怎么不走啦?”
    “在忙。”
    杨戟已经看到了,有三人正在屋内。
    姜玥芷玉洁之面布满忧愁,其身更显娇柔。
    是因为那仍在虚弱昏迷的钟管家吧,至于另一个不年轻的人,像是大夫。
    对杨戟和哮天来说,只要寻求之事没有新的变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等了。
    而在内室,面前老者的话,仿佛字间带刃,一刀刀割在姜玥芷心上。
    “我上次就说过了,那个怪异的功法,就好比是毫不顾忌的往气球里打气,可气球本身多脆弱啊?
    一旦使用,就会给身体生生打出一个破洞来,用的越多,洞就越大!
    年轻时还能用恢复力抗住,可以他如今的年龄,气血枯竭的状况下,根本就撑不住。
    他平时没事,那是因为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但凡是受了一点刺激,全盘崩溃!
    对他来说,本来连运用灵气都是危险的,这次竟然还敢再用!”
    姜玥芷只得低头默默听着这些话,朱唇轻抿。
    她又何尝不知,钟管家平时都是装作没事,其实一直被病痛折磨。
    她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只求钟伯没有性命之忧。
    “那……”
    “行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次他运气真好,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真的?那太好了!”
    “我还没有说完!命是保住了,但是全身经脉溃烂,人算是废了。”
    姜玥芷此时脑海里闪过一个词,植物人!“钟伯他……难道再也醒不过来了?!”
    “哼!有老夫及时救治,倒不至于如此,但是修为尽毁,从此再难使力!
    若是底子够好,应该还能拄拐走路,但是这已是极限,比这还要用力的事,他一件也做不到。
    要是他被掏空的差不多了,也就和瘫痪无异!”
    “再难使力……”
    “怎么?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本来就是他这个岁数的凡人,应该有的状态。
    我早就说过,让他不要再毁自己,可他就是不听。原本只是应该保持的生活样子,倒是成了他最多能做到的事了!”
    是啊,自己劝不了钟伯,没能力阻止钟伯,甚至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因为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奢求呢?
    “谢谢您。”姜玥芷麻木的谢过老者。
    “不用谢了。自己都不在乎自己,还要我们这些医者做什么?
    如果他下回再倒下,也不用再来请我了,我也无能为力!
    唉!要不是你上上辈的交情在,我才不想来这一趟,白费功夫!”
    姜玥芷送走了老者,他已经是第二次来了,其身份正是医圣山的一位尊驾。
    医圣山虽是势力,但其内医者只有医术之差,并没有尊卑之分。
    想当初,钟管家在众多杀手手中保护刚接手家族的姜玥芷,就是第一次发病的起因。
    那时在众多隐秘文件里,最有用的,就是这位的联系方式了。
    上上辈,也就是姜玥芷的爷爷,没想到他竟然能和医圣山有交情。
    看来姜玥芷现在了解的姜家,真有可能是曾经辉煌的冰山一角!
    姜玥芷双眼无神的走在院中小路上,风吹过她憔悴的面容,几束烦恼丝肆意抽打。
    只觉心口堵得慌,嗓子呜咽着,想说的话说不出来,所有的情绪没有积在脑中,反而是也向心中挤去。
    是否经历过,在吃喝之后,又立即要压抑晕车。
    这就是她的感受,一上一下全都堵着,呼吸都困难的沉重。
    还是那样,还是自己太过弱小!
    今天有几个护卫就牺牲在她眼前,亲眼目睹了生命的消逝。还有她现在最亲的人,伤的很重,仍未恢复意识。
    她一时间真的难受,又找不到方向,摸不到现实。
    这时,她看到了院中的杨戟,心里顿时涌上了许多。
    其中有疑惑,有迷茫,也渴望有一个依靠,可以不顾一切的痛哭一场。
    但同时也悔恨,恨自己为何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般柔弱……
    还未及行动什么,下一秒就有护卫前来,是她安排看护钟管家的护卫。
    “家主!”
    她略微一顿,控制了一下情绪,“……怎么了?”
    “钟管家他,他……”
    “钟伯怎么了?!”
    “他醒了……”
    “醒了?太好了!醒了就好。”
    但她还有些欲言又止,“只是……”
    “你快说啊!”
    “钟管家他刚醒,就着急的出去了,我实在是不敢拦啊,请您恕罪!”
    钟管家火急火燎的架势,和现在一碰就倒的身体,也不怪她不敢拦。
    不过也顾不得处罚她什么,赶紧找到钟管家要紧。
    突然,还没等寻找,钟管家就已经出现在视线中了。
    他虽拄着拐,但走起来依然气势汹汹,领着一大帮护卫走了过来。
    刚一会面,也就明白了他之所以那么着急,到底是去做了什么。
    “肖章,过来!”
    肖章刚被两人耍了后,就又被钟管家召集过来,这又突然被点到名字,心里很是不解。
    难道是要表彰我?不像啊,不会是要惩处我那时有逃跑的想法吧?!
    就像是印证般,钟管家话中充满了怒意。“跪下!”
    肖章被吓得愣住,身体却当即听令。咚!
    “我很好奇,我们是刚刚出门,还正好走到偏僻小巷的位置上,那两个贼人偷袭的时机怎么会如此好,就像是对我们的行程了如指掌!”
    好像不是肖章所想的那样,但是略微有更不妙的感觉,“这……属下也觉得意外。”
    “是吗?可是有人和我说,再临出发前你突然离开了一下,好像被一封信叫走了,方向正好是朱氏大楼!”
    此话一出,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肖章这才反应过来。
    不久前就有姜家的附属势力被阴邪宗袭击过,而和姜家明面上作对的就是朱氏,说不定真是朱晓柄请来的。
    也就是说二者之间有联系,那自己还偷偷去见了朱晓柄,这不是跳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该死的,是哪个忘恩负义的告的密!
    肖章炽热目光一扫,所有的护卫都移开了视线,有的人可能是心虚,但更多是怕和他扯上关系。
    “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虽然他们如此的现实很让他无语,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解释清楚啊!
    “钟,钟管家,我,我确实是去了朱氏大楼,但我是被骗去的!
    见了面什么都没说,我就莫名其妙的被赶走了……真的,真的!您相信我,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离间计!”
    这说辞也实在好笑,估计在场的没人会信。
    但是肖章都快急哭了,这也基本就是实情啊!
    他大脑飞速转动,“而且您想啊,我要是真出卖了此次的行程,那我还回来干嘛?
    刚刚被袭击时我也身在其中,假如我们全都遭难,那我不是也得死?
    所以说这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肖章竟正巧说到了点上,钟管家一时也不好判断。
    不过,他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去见朱晓柄,出卖,人又不在……
    他灵光一现,突然一指杨戟和哮天,“是他们,钟管家,是他们!我在离开朱氏大楼时,看到他们两人也过去了”
    “他们?”顺着看去,竟然是那两人。
    对了!杨戟也收到了一封信!难道?
    “你确定?”
    “钟管家,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错,他们刚刚失踪,不正是因为泄密后怕死的最好的证据吗?”
    “这……”
    见钟管家已经犹豫了,肖章赶紧追击,“姓杨的,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这件事牵连甚大,还请你务必说清。”
    对没礼貌的肖章,杨戟自是不会回答。但钟管家都这样问了,他们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们是去了那里。”
    “您看那钟管家,他自己承认了!”
    哮天接着说道,“不过就是去了一趟而已,是他自己发过来的信,我们还好奇原因呢,所以去看看呗。”
    “你们还敢嘴硬!”
    “够了!”
    钟管家大喝一声,怒起心头,“你是说,你们之所以不见人影,就是因为收到一封奇怪的信,就去看看?!
    我之前才说过吧?拜托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大小姐,可你们转头就抛下她去玩了?!
    滚!给我滚!我姜家不需要你们了!”
    “钟伯……”
    “您不用再说了,且不说他们的嫌疑都没有洗清,不管是离间计还是调虎离山,他们这么轻易就能上当,那怎么保证您的安全!
    这次您也看到了,就是因为他们轻易被引走了,这才导致我们死伤惨重,连我都几乎废掉了!
    这样没有责任心的家伙,我们姜家用不起,这里不欢迎你们,马上给我出去!”
    “切,还用得着你说,小爷还没受过这气,你们这破地方我还不呆了呢!”
    哮天气愤离去,杨戟只得跟上。
    “钟伯您……别再动气了,身体要紧。都散了吧。”
    姜玥芷都发话了,其余人自是返回到岗位。而她则搀扶着钟管家,慢慢走回房间。
    她愁眉中有着不解,可几次张口,又都犹豫的吞了回去。
    当她扶钟管家坐下后,也是终于忍不住开口,“钟伯,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姐,您不能再心软了,他们……”
    “不,我是想问您,让朱晓柄写信来的,是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