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月老皇帝
作者:清泉漓歌   摄政王妃又双叒跑路了最新章节     
    “见过皇帝陛下。”
    “见过陛下。”
    “嗯,免礼。”
    夏瑜没着急问话,他倒是挺好奇这个郡主又会说出什么让人愕然的话。
    夏淳有点忍不住了,只觉得热血沸腾,要不是临进来前薛芷虞交代过他,他觉得自己可能现在就说出来了。
    “听闻现在南方灾情越发严重,臣女最近茶饭不思,想到南方百姓此时收到的苦楚就于心不忍,”薛芷虞佯装出一副痛心不已的表情。
    旁边的夏淳知道,该到自己也跟着配合了,于是朗声开口道:“陛下,臣可以作证,郡主所说无半点假话。”
    夏瑜打量了眼薛芷虞,这丫头骗谁呢,哪有茶饭不思的人脸色还是这么红润,还有夏淳那小子什么时候和她混一起了?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她,略带欣慰的点了点头:“康乐郡主如此忧国忧民,实乃炎国之幸,你们这么着急来找朕所为何事?”
    夏淳下意识看向了薛芷虞,后者仍然是一副从容淡定的神态。
    “关于南方旱灾,臣女有所柮见,除了薄赋税和设立粥棚以外,还可以派遣官员去探查旱灾的地方是否再适合百姓居住,臣女记得浴丰城的安村有地方可以安置这些村民......”
    她把保护植被、改善作物、改进农耕技术的方法大概说了一下,若是测出实在是不适宜居住了,就可以再考虑采用移民就食的法子。
    夏瑜越听越来精神,看着薛芷虞的眼神也逐渐深邃,不由得有点可惜,若她是男儿身那该有多好,定能成为他的左臂右膀。
    夏淳虽然也听她大概说了一次,可这次听到这么详细的法子,还是被震惊到了。
    这康乐郡主懂得也太多了吧,丝毫不逊色于男子。
    待她讲完后,夏瑜只觉得令自己头疼的问题终于有眉目了,俊郎的脸上充满了愉悦。
    “康乐郡主果真聪慧过人,若是朕的工部尚书有你这半点法子,也不至于朕这么头疼。”
    “陛下过奖了。”
    看到她脸上并没有半点兴奋,反而是宠辱不惊,让夏瑜来了几分逗她的兴致:“怎么?郡主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模样。”
    薛芷虞只是觉得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法子,而是抄袭别人的,当然不会表现出什么,只是有点小对不起想出这法子的人。
    听到皇帝这句话,她真的想当众翻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老狐狸又在给她挖坑。
    她福了福身行礼道:“臣女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事若是做成了,天底下的百姓定会称赞陛下是个为百姓着想的明君。”
    这话真的是答得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错处,夏瑜忽然很好奇薛丞相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个女儿的,谨慎这一点倒是和她爹如出一辙。
    “看来朕没看走眼啊,郡主真正担当得起康乐的名号,你们也别站着了,坐下吧。”
    “是,谢陛下恩典。”
    两人便坐在了书案的左手边,夏淳这下对于薛芷虞,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不夸张。
    看陛下的样子,是同意用她的法子了。
    “阿淳近来如何,听闻婶婶病的很厉害,现在好多了吗?”
    夏瑜对于并没有称呼穆王妃,而是像寻常人家一般,询问婶婶的病情。
    “谢陛下关心,娘亲身子现在好多了,这也多亏了郡主的救治。”
    “诶,阿淳这是和朕见外了啊,都不再唤朕堂兄了。”
    夏瑜对于这个小自己五六岁的堂弟很是看重,况且两人从小一同长大,这情分自然无人可比。
    “.....堂兄。”
    夏淳略带扭捏的喊了一声,只觉得耳根子烫的厉害,感受到一旁戏谑的眼神,他狠狠的瞪了薛芷虞一眼,仿佛在警告她。
    薛芷虞才不怕他呢,眼里的戏谑更甚了。
    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么扭捏的时候,真想把他的囧样拍下来做成表情包。
    “原来你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康乐的,朕就纳闷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堂兄!你又拿我打趣!”
    “哈哈哈哈哈,你也年纪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立业了,免得婶婶担心。”
    夏淳笑了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并没有接夏瑜的话。
    夏瑜仿佛习以为常,转移话题道:“听闻郡主最近在忙着开食肆,是打算做什么吃食吗?”
    薛芷虞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说道:“臣女最近在忙着弄火锅还有一些特别的食物。”
    夏瑜被她口中说的特别的食物给吸引了,忍不住开口问道:“特别的食物到底是什么?”
    “臣女在这也卖个关子,若是陛下想知道,等食肆开张了,陛下亲自过来一趟不就知晓了。”
    “好好好,那天朕一定会去,就当是给郡主捧场。”
    “臣女在这谢过陛下。”
    薛芷虞差点没控制住上扬的嘴角,她仿佛可以想象得到,只要有了皇帝这个活招牌,就等于是有了靠山,看谁敢来捣乱。
    御书房外,衣着华丽的赵贵妃对于挡在门外的黄公公,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但表面上还是带着得体的笑容。
    “麻烦公公通报一声,陛下最近瞧着越发憔悴,本宫特地炖了汤水,这得趁热喝。”
    “要不奴才替贵妃娘娘送进去吧,这天气炎热,可莫要晒伤到才好。”
    黄公公还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话语间听不出丝毫不妥,可以说十分的公式化了。
    赵贵妃也没有恼怒,她看了眼宫女,把篮子递了过去,待黄公公接过后,接着道:“那便辛苦公公了,这是本宫让秀儿去御膳房拿的解暑丸。”
    秀儿走上前来朝黄公公福了福身,随后递上一个白色小瓷瓶。
    黄公公眯了眯眼,这次也没有推脱,顺手收了下来,尖细的嗓音开口道:“奴才谢过贵妃娘娘,天气炎热,娘娘多多保重啊。”
    “本宫就先回去了,黄公公可得注意身子,毕竟你可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啊。”
    赵贵妃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视线越过黄公公看向禁闭的木门,带着秀儿转身往长廊离去。
    黄公公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难怪不得陛下恩宠,如此心机简直和他父亲一般无二,让人生厌。
    他看了眼篮子,伸手敲了下门:“陛下,贵妃娘娘带了汤水过来,您要现在饮用吗?”
    夏瑜蹙了蹙眉,扫了眼座下的两人,脑海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他朝门外的黄公公道:“拿进来吧,可别浪费了贵妃的一番心意。”
    “是。”
    黄公公提着篮子走了进来,在一边的圆桌上,把里面的一盅汤拿了出来。
    夏瑜走过去掀开盖子,迎面扑来一股浓郁的鸡香味和淡淡的参味,闻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你们也别坐着了,过来吧,朕一个人喝不完,若是浪费了也是可惜。”
    薛芷虞和夏淳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皇帝用意为何,但也不敢违抗,起身走了过去。
    一旁的黄公公已经拿起碗给两人给勺汤了。
    “谢陛下,臣女\/臣感激不尽。”
    三人都坐在了花梨木圆桌边,薛芷虞捧起那碗汤,勺了口汤放进嘴里,眼神顿时满是惊艳。
    “看样子,康乐郡主很喜欢这汤啊。”
    夏瑜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丝毫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夏淳坐在她旁边,听到夏瑜这句话都快吓出冷汗了,偏偏薛芷虞还沉浸在鸡汤里。
    他不由得轻咳几声岔开话题道:“堂兄,我看你脸色憔悴,怎么不找太医来调理一下?”
    “太医来来去去说的也就是那些话,可朕对于南方的旱灾实在是担心,哪有闲工夫去调理自己。”
    薛芷虞把碗里的鸡汤喝的一干二净,见两人仍旧没有要喝的意思,不由得疑惑道:“你们怎么不喝啊,这汤水味很足,尤其还放了人参,特别适合疲惫的人群喝。”
    “哈哈哈哈,康乐郡主喜欢喝就好,朕待会让御膳房午时准备多几份,你们都留下来吧。”
    这话并没有给他们婉拒的地步,薛芷虞原本的话只能重新吞回肚子里。
    她不太喜欢跟位高的人吃饭,会给她很大的压力,吃饭也得小心翼翼,所以在现代的时候,她碰上几次和高层同桌吃饭的机会,都是提前吃些东西垫肚子,到时哪怕吃的少也不会饿肚子。
    黄公公把桌上的汤盅收拾后,便退下去了。
    夏瑜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忍不住打趣道:“你们两个看起来倒是般配,一个未婚一个未嫁,家世也是门当户对,朕都想给你们赐婚了。”
    “堂兄\/陛下,请慎重!”
    两人异口同声道,话一出,两人也愣了愣,看了眼对方,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薛芷虞心里一阵无语,这皇帝看来还挺有做月老的天赋嘛,这么喜欢给人拉红线。
    “罢了,既然你们都不愿,朕也不会强人所求,走吧,一起去临水阁用膳。”
    两人跟随在夏瑜身后,走出御书房。
    临水阁离御书房也不过百米左右的距离,阁楼装修并不会过于华丽,朴素中带着清雅,一共三层的阁楼,从高处眺望,只觉得一切尽收眼底。
    一汪碧绿的湖水上种满了粉白的莲花,在风中摇曳着它们的身姿。
    原本黄公公打算设宴在一楼的观景台,但夏瑜却提议在三楼用膳。
    三楼用膳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附近的几个宫殿,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宫女们在穿梭为主子忙活着。
    几人坐下后,过不了一会,宫人们陆陆续续把菜肴端了上来,九菜一汤,荤素搭配。
    不愧是御膳房出品,这光是闻着味道就食欲大增。
    见皇帝开动,薛芷虞这才敢拿起筷子。
    .......
    离开皇宫后,薛芷虞正准备回府时,司徒宏儒身边的侍从赶了过来。
    侍从喘息着开口道:“郡主...司徒先生他.....他弄好了你说的那个风扇,郡主可要过去瞧瞧?”
    一听这消息,薛芷虞顿时来精神了,也顾不得回去休息,上了侍从的马车,往铜器铺赶去。
    她原本想着最快也得两天才能完工,谁知道一个上午的时候就已经搞定,也不知道成品如何。
    到了铜器铺,司徒宏儒已经盼得脖子都长了,见薛芷虞下马车,连忙上前,正准备说什么,被她给制止了。
    “你做好的成品在哪,带我去看看。”
    “还是在里间。”
    薛芷虞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里间,在一张宽大的木桌上摆放着一把风扇,旁边还有一小桶水。
    司徒宏儒走上来,给她做一次示范。
    风扇果真转动了起来,比起普通七轮扇要凉爽些许,而且还带有些许的水雾出来。
    “郡主我看.....”
    “不行,这个得重做。”